情急之下,甘槐念直接扑过去挡在甘霖身前,被这女人气得脸都红了:“你、你你你有病吧?到底谁是骗子啊?你们、你们全家都是骗子!整个岛都是死骗子!”
她集中精神在心里默念“要是有个绝对防御的防护罩就好了”“或者美国队长的盾牌也可以”,想了好几个“愿望”,可面前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时,舒聿的声音在耳边:“你是笨蛋吗?你的能力并不是光靠想就有的啊,你的能力是——”
他没能说完,因为龙婆八只手臂全化成镰刀,无规则朝他劈来,而他分心在另一边,退避不及,胸口又中了一刀。
他“嘁”一声,飞去砍落对方一臂,继续说:“你的能力是——”
“言灵,对吗?我必须把话说出口才有可能实现。”
甘槐念心里想着,嘴唇已经一开一合,大声且流畅地念:“请给我一块能够抵挡子弹的盾!”
“砰!”枪声也在这一刻响起!
一道光墙在甘槐念面前飞快展开,椭圆形的,大约一人高,“铛”一声,真在紧急关头挡下了那颗子弹。
但就和之前的刀子一样,光墙闪了两下,很快消失了。
甘霖目瞪口呆,黄滢也是。
刚刚那是什么?
黄滢手抖如筛糠,正想再开一枪,一个身上着火的岛民跌跌撞撞从背后撞上她,火一下子就攀上她的衣裤和头发,疼得她丢了枪,不停拍打衣服:“啊!啊!甘霖,你帮帮我!”
甘槐念皱眉,趁这机会扶起甘霖:“你要帮吗?”
“你看我有什么能力帮?我连件衣服都没有。”甘霖自嘲道,“纸尿裤能扑火吗?”
舒聿没工夫理会这些小情小爱的事儿,他飞上翻下,一剑剑劈断神像的手臂,但邪物的生长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几乎是斩断的同时已有新肢长出。
这样下去只是浪费时间,舒聿蹬上龙婆一臂,翻身借力,找准时间,重重一剑直插进快把神像吞噬完的那个黑洞里。
可龙婆却好似不痛不痒,任他劈斩刺绞,一点儿变化都没有,断了肢便生,破了洞便填,而且再生的部分更强悍坚韧,刺进洞里的剑跟进了泥沼似的。
舒聿心道不对,拔剑后退,并问甘槐念:“问问你弟,这岛上还有没有别的龙婆像。”
甘槐念被呛得咳嗽流泪,一会儿要注意火势,一会儿要躲避落石,加上甘霖走不快,两人离通道洞口还有一段距离。她拿低捂鼻前的面纱,把舒聿的问题复述给甘霖。
甘霖立刻点头:“有,有,在村子广场那边有一个庙!我早上是去那边拜龙婆的!”
舒聿避着弯镰乱舞,思索片刻,道:“龙婆真身不在山洞这里。”
甘槐念一顿,脑中问:“你的意思是,会在广场那边?可能性大吗?”
一般真身不都该藏在山里地下、能多隐秘就多隐秘吗?仪式、祭品、信徒、神主牌……怎么看,这个山洞更像龙婆的真身可能藏匿的地方啊。
舒聿道:“所以得去那边看看,真身不在这里,打到死都伤不了它皮毛。”
甘槐念一秒都没考虑,脱口而出:“那我去!”
她问甘霖:“你说的那、那个庙离这儿远吗?”
甘霖回忆:“我们现在是在山上,村子在山脚,下山,往海边走就是了。”
刚才他们上山花了些时间,光靠脚走,估计还得好一会儿,虽然舒聿的手臂又长出来了,但打斗中身上又有新的伤口,他还能支撑多久,甘槐念说不准。
她望了一圈四周,能用的也就是拉“供品”的笼车,车头是小电动,速度比不上车子,可总比双腿快。
她把甘霖扶到没着火的一块空地,正想去开车,便听舒聿嫌弃:“你就开这玩具车啊?”
甘槐念急得不行,回嘴:“那还有什么选择?我没办法飞又跑不快,还是你现在能变辆法拉利或越野车给我?!”
“脾气还真大……”舒聿算了算时间,“他应该快来了。”
甘槐念疑惑:“谁?”
这时,洞口外传来野兽咆哮声,声音震得人汗毛直竖,甘霖大惊失色:“这、这次又是什么?!”
甘槐念却眼睛一亮,欣喜呼唤:“十方!!”
巨大的黑影从洞口冲了过来,高高跃过火墙,闪电似的落在甘槐念面前。
十方的野兽状态跟他的兽人状态并不相似,不像狗狗了,更像一头上古巨狼,从脚到头约莫三个甘槐念那么高,毛发乌黑,银瞳熠熠,威风凛凛,好似山海经里记录过的那些妖兽。
在这样紧急关头,十方的出现宛如救星,甘槐念兴奋得差点儿抱住他的腿:“十方你怎么来了?”
“老大吹哨了。”十方趴下,“这是你弟弟对吧?你们先上来,老大让我先送你们出去。”
甘霖再次呆愣住,不用掐自己大腿都知这不是梦,但看样子,姐姐和这头巨兽认识,他也就没那么恐惧了。甘槐念扶着他爬上十方的背时,他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