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也没有有利的能力,或是最简单管用的金钱,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让她格外开先例,得到特许留下来?
就连他唯一可以献给她的躯体,也在像烂果一样,因为性腺衰退而跟着慢慢腐蚀软烂。
伊兰幽幽盯着伊利克斯:“而且,阁下应该不希望我留下来吧?”
伊利克斯微微眯着眸,笑道:“怎么会呢,阁下,我们都希望你能再度回归。”
金丝镜框之下折射着微弱的日光,无法窥看到底下黑眸藏匿的情绪。
空气无端弥散着一股冰冷的死寂,二人相对无言,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天色渐暗,伊兰挺直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中。
他的目光穿过狭小昏暗的车厢内,始终落在伊利克斯的面庞上。
可伊利克斯却不动如山地端坐着,只是缓缓地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水杯,轻轻扭开了盖子。
他平静优雅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好像快到了呢。”
兰开斯特距离北境雷隆大教堂,昼夜不停地赶路,最少也要到明日下半夜才能抵达。
可现在,不过才刚入夜。
“是目的地到了,还是到你动手的时候了?”
伊兰的声音幽幽回响着,目光如同蛰伏的野兽,紧紧盯着眼前来意不善的访客,露出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