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麻烦了
谢怀远将那张密令高高举起展示给周围的百姓看。
百姓中自然有识字的人,大声念了出来。
码头安静了一下。
接着便是愤怒。
“苏承毅,你这个畜生。”
“我们都要饿死了,你还要烧死我们。”
“他根本不配当王爷,他是魔鬼。”
百姓们的怒火被点燃了。他们看着那些被按在地上的地痞,再看着那张盖有王府印信的密令,所有的疑惑委屈和愤怒找到了宣泄口。
“打死这些畜生。”
“对,打死他们。”
无数百姓自发的涌了上去,对着那些地痞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有些百姓自发的跑到粮仓旁,跟着漕帮的兄弟一起用河水和沙土将刚燃起的那点明火扑灭。
苏承毅苦心经营的贤王名声在扬州百姓的唾骂声中没了。
苏倾城和沈靖川在百姓眼中成了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救世主。
“女帝万岁!”
“沈将军万岁!”
呼声在陆家码头上空回荡。
苏承毅用来裹挟民心的底牌没了。
行辕内。
虽然赢了这一仗,沈靖川的脸色却比之前更苍白。
他刚坐下身子晃了晃,苏倾城扶住他。
“靖川。”
苏倾城伸手一摸,沈靖川的后背已经被血湿透了。
“墨五,快叫大夫。”苏倾城喊道。
沈靖川握住苏倾城的手摇了摇头:“陛下,臣没事只是用力过猛,伤口崩开了。休息一下就好。”
“你这个疯子”苏倾城眼泪流了下来,“你知不知道,朕差点被你吓死。”
沈靖川看着苏倾城笑了笑。
就在这时,墨五神色慌张的从外面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飞鸽传书。
“陛下,大帅,出大麻烦了。”
沈靖川说:“说。”
“苏承泽的三千越州精锐已经抵达了运河渡口。最多一天就能进城与苏承毅的私兵汇合。”墨五说,“那是正规军,装备精良。一旦他们汇合内外夹击,我们行辕里的这点禁军和龙影卫根本抵挡不住。”
屋里安静下来。
越州精锐。
沈靖川手里除了重伤未愈的自己,就只有几十个龙影卫和不到五百的禁军。
两天的路程,京城的廷议就在明天。
苏承泽的军队一天之内就能入城。
留给他们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一日。
苏倾城看着窗外西斜的太阳攥紧了拳头。
“最后一日”她低声说。
六王府书房。
碎瓷片铺了满地。苏承毅看着跪在面前的雷豹,喘着粗气。
“本王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就养出了一群废物?”苏承毅提高嗓门。
雷豹低着头说:“王爷,那赖老三是个软骨头,一上刑就全招了。现在满大街的百姓都在传,说是您要烧死他们,还说您克扣北疆军粮”
雷豹低着头说:“王爷,那赖老三是个软骨头,一上刑就全招了。现在满大街的百姓都在传,说是您要烧死他们,还说您克扣北疆军粮”
“混账!”
苏承毅一巴掌拍在桌上,砚台里的墨汁溅了出来。
“谢怀远呢?他不是答应本王,会带着谢家的护院在后面策应吗?”
雷豹声音压低:“谢怀远他叛变了。他把您的调兵令牌和亲笔信,当众交给了女帝。百姓们现在都信了女帝的话,咱们在扬州的名声,全毁了。”
苏承毅坐回椅子上。名声没保住,民心也丢了。他十几年攒下来的贤王名声,今天全没了。
“王爷,咱们现在怎么办?”雷豹有些慌。
苏承毅瞪大眼。
“怎么办?本王手里还有三千精锐私兵!既然民心不要本王,那本王就用刀子把这扬州城拿下来!”
他站起来拍了下桌子。
“雷豹,传本王军令,调集所有私兵,分兵两路!”
“第一路,一千五百人,去给本王踏平谢家大宅!把谢怀远那老东西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城墙上!老少一个不留,鸡犬不留!”
“第二路,一千五百人,去烧了陆家粮仓!女帝不是要放粮吗?本王就把粮食全烧了,让那些泥腿子全饿死!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