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除了顾大郎夫妻俩,就是董谦和董程瑞两人知道王氏与王璧时之间的父女关系。
林婆子在这么多人面前污蔑王氏,此时必须要有个人站出来挑破这层关系,还王氏清白。
这个人最合适的便是董程瑞。
他可以借机在王璧时面前博得好感,加上他本就是地方官,惩治下辖的刁民是他分内之事。
“泼妇,你再敢狗嘴里喷粪,别怪本官拔了你的舌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人,你当真不认识?”
董程瑞还是有几分同情王氏父女的。
凭借王家条件,这王氏高低也要嫁个门当户对的才是,为何会嫁入这等泼皮无赖家中。
如今王璧时中了进士,眼看鹏程万里不在话下,而他女儿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大好人生也被毁了。
林婆子被董程瑞一顿呵斥后,这才抬起头来定睛看去。
刚才她哪里敢这么仔细看,这会儿也生怕认错人,才壮着胆子去瞧。
这一看她顿时神情大变。
“不可能,怎么可能?你是人是鬼……”
林婆子吓得整个人往后跪着退了几步,脸上布满惊恐。
大家不都说这王秀才赶考得了风寒死在半路了吗?为何他回来了,不但回来,还高中了。
林婆子如同见了鬼一般,更多的是震惊。
王璧时用帕子为女儿止血后,这才看向林婆子。
“你说我是人是鬼?当初我去赶考之时,一次性给了你们家一大笔银子,你们就是这么对我女儿的?”
林婆子这才意识到,站在她面前的当真是亲家老爷。
林婆子立即换了一个嘴脸。
她勉强扯扯唇角,还从地上爬起来,拍一下衣服上的灰尘。
“原来是亲家老爷荣归故里了,这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不是?
你去赶考的这些年,我可是没有短王氏一点吃喝,还对她颇多照顾。
整个村子谁人不知道我最疼我这个小儿媳,从来都是放在身边亲自带着。
我也是可怜她年纪轻轻没了丈夫,不然她早就饿死了,怎么还能享受今天的荣华富贵?”
王璧时乃是一介文人,本就不善与这些刁民纠缠,顿时被林婆子的话给气笑了。
想到前几日刚见到女儿的时候,女儿身上的伤痕,新伤摞旧伤,就连头上现在还有一个碗口大的疤痕,如果这也叫好的话,王璧时想十倍的对林家人好。
林婆子说完,村民都看不过去了。
“林婆子,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见长,你是整天把人拘在身边,还不是害怕你儿媳妇跟人跑了。”
“什么呀,她那是让儿媳妇伺候她,端屎端尿,擦身洗脸,一点不如意,就打,我家天天能听见王氏被打的声音。”
“不单是林婆子打王氏,就连林家那几个兄弟也动手,一点不如意就拳脚相向,这王氏在林家那就是个出气筒,受气包,谁心里气不顺,都要跺两脚。”
林婆子的丑事被村民扒出来,顿时脸色惨白,她惶恐的回身怒吼:“放你娘的屁,我们家在做什么,你们是咋知道的,你们就是嫉妒我有了一个当进士老爷的亲家公,你们都给我等着。”
王璧时懒得再和林婆子废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断亲书来。
“这是石头与你们林家的断亲书,你摁个手印吧。
以后石头与你们林家再无瓜葛,石头从此改姓王,是我王家的亲孙子。
另外你小儿子已经死了多年,我女儿在你们家做牛做马不曾有怨。
我们王家这些年更是补贴你们家诸多银子,从此我们两家姻亲尽断,我女儿以后婚嫁与你们林家再无瓜葛。”
王璧时将断亲书交给董程瑞。
“董大人,麻烦你帮个忙,这个断亲书我要在县衙备案。”
董程瑞双手接过去。
林婆子眼见好日子就要到来,留下石头,就等于困住了王氏,怎么可能轻易断亲,就算要断亲也要讹诈他们一笔。
“不行,我不同意,石头是我们家老四唯一的血脉,就算你是进士老爷,也不能抢我们林家的骨肉,不然我老婆子就进京告御状,摘了你这进士老爷的帽子。”
林婆子现在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嚣张至极。
王璧时看着不远处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三个人。
他没有动怒,而是缓缓说道:“董大人,我现在状告林家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