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严厉,蕴藏着怒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多年,侯府都没出过这种事情。
怎么可能突然就中毒了?
琉璃和琥珀互相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开口。
见她们两人都不说话,范素纨冷笑一声,“既然不说,那舌头也不用要了。来人,把她们两个带下去,割了舌头发卖出去!”
范素纨稳坐侯府主母之位这么多年,可并非什么善男信女。
处置不听话的下人,有的是手段。
“夫人饶命!”
“我们这就说!”
“大小姐今日回来之后,就闷闷不乐,之后拿出了一个瓷瓶,让奴婢派人,偷偷地把瓷瓶里的东西,倒进表小姐的浴桶当中”
“可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出了岔子”
琉璃和琥珀说完便匍匐在地,身子抖如筛糠。
虽然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岔子,但这终究是她们两人的疏忽,不然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她们本不想说。
可不说死的会很惨。
说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范素纨听到两人的话,心中是惊讶的。
这些年来,姜静姝被她教养得大方得体,温柔贤淑,德才兼备。
她是真的没想到,姜静姝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但一想到,姜静姝马上就要进宫,范素纨就又释然了。
后宫可不是什么好去处,那是龙潭虎穴般的存在!
若是没有手腕,姜静姝如何在后宫存活?又如何帮助忠勇侯府?
只是。
这样的手腕对付外人当然没事儿。
可现在姜静姝对付的,是姜稚鱼。
范素纨眉头渐渐在皱起。
她还想着回来之后,就跟姜静姝好好的聊一聊。
可姜既白突然受伤,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是耽误了一两个时辰,结果事情就闹成了这样!
范素纨揉了揉眉心,正要开口,春筏从里间走了出来,“夫人,大小姐醒了!”
范素纨赶忙起身往里走。
刚进到里屋,就见姜静姝将自己缩在被子里,只有脑袋露在外面,双眼通红,脸上满是泪痕。
看见范素纨进来了,姜静姝哭得更伤心了。
“母亲!母亲!你快救我!”
范素纨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温声安慰,“静姝,你别担心,不用害怕!太医已经说了,从谪仙楼买了药材回来,只需要十天,你就能恢复如初了!”
“真的?”
“母亲怎么会骗你!”
姜静姝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醒过来,看到身上那一个个坑时,她恨不得立即去死!
现在知道十天就能恢复如初,她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但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母亲!是姜稚鱼害我!一定是她!”
听着姜静姝这笃定的话,范素纨沉默了。
她刚刚其实也这么怀疑过。
但是真的会是姜稚鱼吗?
她刚来侯府没几天,住在客院,怕是侯府的地形都还没搞清楚。
就算姜稚鱼想这么做,也没这个本事吧?
“静姝,你听母亲说!”范素纨柔声劝说,“稚鱼刚刚回府,她应该没这个本事”
“母亲!肯定是她!整个府里,除了她,还有谁会害我?”
眼见范素纨的眉头皱了起来,姜静姝稍稍冷静了一些。
太过着急和气愤,她倒是忘了,姜稚鱼才是范素纨的亲生女儿了。
亲生的果然不一样!
都将她害成这样了,范素纨竟然还不相信!
甚至都不查问一番!
姜静姝心中恨意滔天,把范素纨也一起恨上了。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
姜静姝眨了眨眼,眼中又聚起了泪花。
“母亲,姐姐是不是和既白弟弟一样,认为我不配当忠勇侯府的大小姐,认为我今天丢人了,所以才”
范素纨站了起来,“你别想那么多了,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就能吃药了,我去问问她!若真的是她,我必定让她给你一个交代!”
说罢,范素纨转身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