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战场的魅力。
混乱,带来了杀戮、无序和失望,但同样,混乱也是最好的进身之阶。
“唉,都叫夏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他们要是同一个人,就好了,老夫又何至于到了今日,还在为了灵儿的婚事发愁。”
想着想着,他倒是又想到了那个和将星,同名同姓的存在。
忍不住再次低头,感慨出声。
王母就在一旁,给王贲研磨。
听他这么说,面上也不免多了几分好奇。
“老爷,你还在为灵儿曾经的那个情郎发愁?不至于吧,这都过去半年多了。”
王贲冷哼,
“过去半年多了,又有什么用。”
“之前说胡亥提亲的事情,你没看到么,那丫头就差直接悬梁自尽了。很明显,心里还是放不下他。”
“唉,老爷子什么都好,就是对于灵儿和王离这两个小家伙,太过于骄纵了。真的把他们给惯坏了。”
说到最后,不免又是一声叹息。
王母,“老爷子?”
“老爷子飞鸽传书送回来的信,下午刚到。”
王贲说着,直接将一封锦帛写的书信,递到了妻子手上。
王母道,“老爷子来信了?写了什么。”
王贲道,“还能是什么,告诫我千万不能同意胡亥的提亲呗,我保证了,还不放心,还要专门让离儿回来,监督我们呢。”
“离儿也要回来?那可太好了!”
王母听了,眼睛一亮。
当母亲的,听到儿子要回来,自然开心。
王贲见此,却是冷哼又道。
“好什么,你儿子多莽撞的一个人,旁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知道么。
这家伙回来,灵儿说两句,他肯定就要怒火上头了,到时候十有八九是要得罪胡亥的。”
想到自己儿子的脾气和惹祸能力。
王贲不免又是一阵头大。
他自然不想自己女儿嫁给公子胡亥,卷入夺嫡的纷争之中,但是不希望是一回事,彻底得罪胡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相较于他只有变得郁闷和头大。
王母反倒更加冷静,眼下也看得更清楚。
再开口,一针见血道。
“问题的关键,还是灵儿,不是胡亥,更不是离儿。”
“不错,只有他自己解开心结,不再纠结于景阳村那个臭小子。很多问题才能迎刃而解。”
王贲听了也是点头附和。
话说到这儿,又陷入沉默之中。
觉得问题陷入了死循环。
良久沉默之后,还是王母开口打破了场中沉寂。
“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听他这么说,王奔自然是眼前一亮,立马追问道。
“哦?什么好主意,夫人不妨说来听听。”
王母道,“到时候不妨,引荐灵儿和这夏玄认识一二。我说的是前线回来的那个夏玄。”
“夫人,这是想要做媒不成?”
王贲一愣。
再回神,直接将自己头给摇成了拨浪鼓。
“不可,不可。我王府前脚刚回绝了胡亥公子的求亲,后脚功夫,就站出来为灵儿做媒。
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不说胡亥那边如何看,我王家不是成了反复无常的小人了么。”
王贲忧心忡忡,看他如此,王母则是笑了,在那纠正又道。
“老爷想到哪儿去了。妾身只是说介绍认识而已,什么时候说,就要撮合两人了?”
“灵儿之所以痴迷那景阳村的少年郎中,无非是被其花巧语所迷惑罢了。
还没真正看到过世界之大。
妾身是想着,介绍这王离的伙伴给她认识认识。
正是因为同名同姓,才显得越发反差巨大不是。”
“都说曾经沧海难为水,等看到了这王离的好兄弟,和那景阳村少年,一样的年纪,就已经统帅了五千兵马,封侯拜将。看过了更大的世界,更加优秀的同龄人之后。
你觉得她还会傻傻守着一个乡下郎中不放么?”
听他这番话结束。
王贲原本皱紧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夫人这话在理。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不过也别搞得太隆重,别让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