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默默跟在了谢燕楼身后。
茶室说大也不大,除了王青荷,赵妈妈还分了一个人同王青荷一起打扫。
谢燕楼到茶室的时候,王青荷正拿着扫帚扫着地。
“奴婢见过七爷。”
另一个丫鬟离门口近,先看到了谢燕楼,急忙行礼。
王青荷听到声音,也跟着行了一个礼。
这大少爷怎么又回来了?
难不成又想到了什么新法子来为难她?
“你先出去吧,她留下。”
谢燕楼支走了另一个丫鬟,云柏很识趣地退到了门外,屋里只剩下谢燕楼和王青荷两个人。
单独处在一室,王青荷心中警铃大作。
谢燕楼看着受惊的人儿,唇角上扬,露出几分玩味的笑,眼底满是戏谑。
“你知道彩月为何哭了吗?”
怎么突然提起彩月了?
这是给她挖了一个新坑等着她跳?
但她确实挺想知道。
“奴婢不知。”
还是先静观其变。
“今日来的贵客,是京中新晋大理寺少卿苏玉安,爷读国子监时的同窗。”
大理寺少卿,从四品官员。
王青荷心中微微惊讶。
今日赵妈妈这么重视,她猜到客人身份不低,没想到竟比谢燕楼还高了一品。
“彩月进来奉茶的时候,苏兄夸了她,祖母把她送过来想让她当个通房,爷想着在谁那当不是当呢?就说要把她送给苏兄,哪知道……”
谢燕楼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王青荷的反应。
把彩月送给苏玉安?
这算什么,把人当个器物一样,可以随意收赠。
为什么要特意告诉她这些?
这是在,威胁她?
王青荷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整张脸变得苍白,整个人都透着慌张。
她不敢再往下想。
谢燕楼对王青荷的反应很是满意。
他就是想吓一下王青荷,搓搓这丫头锐气。
日后这丫头见他,能更顺从几分就好,要是直接同意当他的通房,那更是再好不过。
“哪知道她还不乐意,跪在地上求爷。”
“只可惜苏兄新收了一房美妾没多久,对她还差了几分意思,你说她反应如此激烈,是不是很可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