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将目光落在了方束的身上,个个的目光都是跃跃欲试,相互间还有几分竞争的意味。
“好了,人来的差不多。”
独馆主开口:
“本馆长年累月的收受人家那么多资粮,也是时候帮人家撑撑场子。既然留在楼中的弟子不成器,还被人蹬鼻子上脸,邀拳赌斗,你们可有胆量,应上一应?”
内院中的那些个弟子们,不管他们脸上的神色如何,都是连忙应声:
“徒儿有胆!”、“弟子愿意助拳。”
只有其中一个面上带着病气的脸生老弟子,满脸的羞愧,正低头不语,似乎就是独馆主口中的那“不成器弟子”。
方束虽然是半懂不懂,但他也是随众应和,并且连忙拉着堂中的李猴儿,凑在边上,仔细问了问。
很快的,他的脸上就露出一脸恍然之色。
原来独馆主今日召集众人,并非讲道,而是有人在“踢场子”。
这“踢场子”,和“踢馆”不同。
前者是指那些托庇在独蛊馆麾下的酒楼、药堂等附属于独蛊馆的势力,被其他人等挑衅,后者则是有人胆子大到了,敢来独蛊馆中找茬。
“踢馆”的事情很少,方束听都没听过几件。
但“踢场子”这等事情,他在坊市中听闻过不少,还知道这等助拳斗法的规矩,是镇子中常用的解决纷争之法。
各家道馆对此也是颇为支持,并且助拳双方往往会点到为止,认赌服输。
因为这等助拳,既能省事的解决纠纷,又能锻炼馆中的弟子,每次助拳,道馆们还能额外的再从商户们手中收上一笔“辛苦费”。
特别是那辛苦费,但凡是自恃有几分气力的弟子们,都会对助拳的事情颇为热衷。
方束倒是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