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收回视线。
主人不在家,她这样反客为主的四处乱看,其实也很不礼貌。就慢慢把朝鲁送的奶制品一一整理出来,仔细码放在食品柜里。
白之桃从刚才就在想了,怎么苏日勒的好兄弟朝鲁,也在说苏日勒什么都有也什么都不缺?
自打她来了这个营地,似乎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
但白之桃不觉得。她从一个制度森严的大都市来,深知任何体系内的严酷。也许在牧民心中,端上了国家的铁饭碗就是件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可事实真相并非如此,一个边陲地区的小通讯员甚至还没有一个最普通的羊倌来得富裕。
白之桃越想越出神,几块奶豆腐被她不知不觉叠成小宝塔。
恰好,苏日勒就在这时推门而入。
见白之桃出现在自己家中,他好像丝毫不觉得意外,反倒是勾唇笑笑,似乎真被阿古拉给说中了。
他就是很高兴。
今天他和兵团的人在外跑了一整天,一要探查狼群行踪,二要为夏季草场迁移选址,嘴里鼻子里全是沙土的苦味,结果一回家,就看到白之桃那么依依的站在屋里,瞬间就觉得一股子甜不甜奶不奶的味道在往他鼻子里钻。
那香味直达他大脑,能把人迷得晕头转向。
所以苏日勒就咳嗽一声,故意逗白之桃颤微微回头。
“你怎么天天都在等我回家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