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好了,不哭啊。”
男人一下下拍着她后背,声音温柔沙哑。白之桃忍不住抽噎,就用力点点头。
“你家里人要是知道你现在过得好,肯定比什么都高兴……他们一定也不想看你哭鼻子,对不对?”
苏日勒心说,他其实挺不会哄姑娘家的。一是词汇匮乏,翻来覆去就是个“好了不哭了”;二是生怕自己下手重了,拍人都给人家拍疼。
索性白之桃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娇气。感受到他掌心温度,整个人反而慢慢平静下来。
最终,这小人缓缓把头靠进他胸口,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静止不动。
但在一片沉静之中,苏日勒感觉白之桃好像突然笑了声。
他不会听错的,就低下头,凑近她发顶问道:“笑什么?我哄人的样子很好笑?”
白之桃笑意跟在哭腔后面,就显得支支吾吾。不过那口糯米腔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是绵绵软软的,就说没有,是因为自己现在不难过了。
苏日勒望着白之桃红扑扑的耳廓和半节纤细脖颈,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便也没再追问。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松开手,就道走吧,回去烤火。
白之桃嗯了声,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因为蹲得太久,早已麻得失去知觉,刚一用力就往地上一扑,简直跟个醉汉没两样。
她脸迅速烧红,边上的苏日勒察觉到她的窘迫,就极其自然的转过身,把后背对着她说:
“上来。我背你回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