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抱到温礼的瞬间,靳寒川的眉头便紧紧皱起。
烫,太烫了,入手的皮肤滚烫无比,可见温礼已经发起了高烧。
他抱得在及时,温礼的手依然被滚烫的水烫到了,泛起了一大片的红紫。
靳寒川不敢碰她的手,小心的避开她另外一只手腕。
怀里的温礼整个人脱了力气,眉心紧紧的蹙起,长长的睫毛耷拉了下来,毫无生机。
苍白的唇色没有一点血色,透着股青灰。
事发突然,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了躺在病床上的靳母。
靳寒川抱着温礼的手臂骤然收紧,他脸色阴沉得吓人,抬眼看向了站在一边已经吓傻了的女佣。
“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叫医生?”
女佣立刻回过了神,慌忙转身冲出病房呼叫医生。
靳母也回过了神,脸色铁青,死死的盯着靳寒川怀里的温礼。
靳寒川已经将温礼打横抱起,抱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动作又轻又柔,似乎是生怕弄疼了她。
这一幕让靳母心口一阵发闷。
不过就是一个装晕博同情的把戏,也配让他担忧成这样?
“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靳母扶着床沿厉声呵斥。
“我也被气晕过去了,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再说了,她只是在装赢,这样的把戏也就只有你会上当,八年过去了,她还是会装可怜,博你的同情。”
“靳寒川,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她气得脸色涨红,上气不接下气,说完这些话后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眼花。
在靳母看来温礼这场晕倒,完全就是故意演给靳寒川看的苦肉戏。
偏偏靳寒川还上当了。
“妈。”
靳寒川的声音冷的吓人。
他轻轻抚摸着温礼的额头,入手的触感滚烫无比,人都已经晕了过去,靳母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靳寒川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暗色,他抬头看向了气急败坏的靳母。
“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她不是在装晕,是真的晕了过去。”
“她到底是真晕还是假晕,我分得清。”
靳母冷笑连连。
要不是现在没有力气,她非得走到靳寒川面前狠狠的扇上一巴掌。
“你分得清?我看你压根就不想分清靳寒川,你被这个女人拿捏的死死的,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想不想认这个姐家!”
靳母气得险些喘不上气,说完这话后便剧烈咳嗽,脸色涨成了青紫。
靳寒川的目光依然落在温礼身上,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病房外急促的脚步声逼近。
护士匆忙赶来,进门就看到沙发上奄奄一息,面色惨白的温礼。
她带来了温度计,几乎是碰到温礼皮肤的瞬间,护士便皱起了眉。
“靳总,温度很高,是急性高热。”
护士又仔细检查了一眼温礼被烫伤的手腕。
她的手背一大片狰狞红肿,皮肉已经被烫伤了,边缘泛着青紫,和周围没有烫伤的细腻肌肤相比,看着就触目惊心。
护士的语气骤然变得凝重。
“手已经烫伤了,加上这位小姐本身的体温升高,伤口已经开始发炎感染,得赶紧处理才行。”
靳寒川冷沉着一张脸,弯腰将躺在沙发上的温礼打横抱起。
“先把伤口给处理了。”
他的声音压着火,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她烫伤的手背。
被抱起来的女人轻轻闷哼了一声,她很不舒服,烫伤的手背一直传来灼烧感,让她又疼又难受。
皱着眉头,将头靠近靳寒川的胸口,就像是在找一个庇护所。
这模样,是许久未见的依赖。
就像很久以前的她。
靳寒川抿紧薄唇,跟在了护士的身后,来到了处理伤口的诊疗室。
身后,靳母死死的盯着两人的背影,咬牙切齿的怒骂。
“不知廉耻,就知道装一博取寒川的同情心!”
“真是祸害,真是祸害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让她出现在我家,把我家搞成这样!造孽啊!”
她瘫靠在床头,浑身发抖,一声声怨毒的咒骂堵在了喉咙里。
靳母从来没有痛恨过这么一个人,哪怕是年轻的时候遇到那么多的人,也从来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