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她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在她小时候的记忆里,爸爸妈妈明明是挺恩爱的,只是后来才慢慢变了。
说到底,还是人心易变啊。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站起身朝旁边晾晒草药的架子走去。
阳光洒在那些干枯的草药上,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药香。
“外公,我前段时间接诊了一个病人。”她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起来,“他应该是年轻时在战场上腿受了伤,留下了病根,年纪越大越走不了路。我给他针灸了一段时间,已经好很多了,您说后面该用什么方子配合巩固治疗?”
她说着,转头朝穆天穹望去,却见外公正盯着眼前的石桌发呆,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外公?”她轻轻喊了一声。
“嗯?”穆天穹回过神来,脸上立刻露出慈爱的微笑,“外公在想你刚才说的那个病人呢。”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针灸见效后,后续的药方不用太复杂,主要是巩固针灸的成效就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还没给对方开药方。”沈潇转过身,伸手翻看着架子上的草药。
小时候她总嫌这些草药味道难闻,觉得枯燥又麻烦,可如今每次回来,她却格外喜欢闻这股药香。
仿佛一闻到,时光就倒回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
她也越来越能理解,外公为什么始终不愿意离开这个小院子。
“潇潇,”穆天穹忽然开口,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你说的这个病人,多大年纪了?姓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