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行动不能自理,也是照顾她练起来的。”
“走吧裴总,我先扶你出去。”
两人走了安全通道,裴晚凝出了公司门让她先回去,许谧却执意把她送到了附近的警察执勤岗亭。
“这里安全些,裴总,我先走了。”
裴晚凝内心更加复杂。
想起刚才惊险的局面,整个人心脏还在狂跳。
她的车还停在公司,手机只剩一点电,京市的春天昼夜温差大,风一吹,整个人冻的遍体生寒。
裴晚凝在一片无助中,脑海中却浮起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两分钟后,她拨通电话,吸了吸鼻尖轻声问,“蒋聿深,你能来接我一趟吗?”
……
蒋聿深赶到时,看见的便是裴晚凝孤身一人坐在岗亭外面。
她在晚风中瑟缩的蜷起,整个人发丝也有些乱。
不经意抬头间,眼尾泛着红,像是被人无意丢在街边的布娃娃。
直到带着体温的风衣覆了上来,布娃娃的眼底才重新亮起神采。
裴晚凝抬起头,莫名眼眶一酸,“蒋聿深……”
蒋聿深的心瞬间软的难以喻,将人拥进怀里,“是我不好,来晚了。”
上车后,车内的暖意融融渐渐将她包裹,裴晚凝找回了久违的安心。
蒋聿深却没直接回去,先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杯热饮,又拿了些吃的先给她垫一垫。
等人终于恢复一些,才问,“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裴晚凝说了许谧的事,又讲了电梯的来龙去脉,最后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我今天真是太倒霉了,”她愤愤地又咬了一口蛋糕,“尤其是那座电梯,坏的太突然太诡异,呼救铃对面还没人。”
说者无心,蒋聿深眸子却倏然一沉。
不是她倒霉,是有人蓄意。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