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钟没动,他靠着椅背坐着,两只胳膊搭在扶手上,眼睛盯着荷官面前那堆筹码里自己刚才押出去的那几块筹码。
荷官已经洗好了牌,抬手示意下一局开始,桌上的玩家们骂归骂,该押注的又都伸手去摸筹码了。
男人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时间也不长,石钟就输了不少。
眼看着他手里的筹码就没有了,现在石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离开,要么继续赌下去,直到自己输完所有的钱。
赌场就是这样,不会因为你输钱同情你,而是会从你兜里掏出最后一分钱。
男人自然不会同情石钟,他也装作在旁边赌,只不过他都是小赌,输赢都不大,也没有人注意他。
石钟最后还是离开了,显然他输的差不多了,男人已经断定,这个石钟是个赌鬼。
他跟着石钟离开,大家重新回到车里。
石钟开车在前面,他的车在后面。
这时男人才开始向女人汇报刚才的情况。
女人从他的语气里,就知道石钟是什么人,不过她还是吩咐,“继续跟着他。”
她似乎还想要知道石钟是回住处,还是要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