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头会结束了, 林月杉和高永达各自回了自己的地盘,于是,偌大的办公室便又剩下韩烈和纪然了。
纪然想到了沈冬刚才看着她的那不寻常的目光, 至少在她看来是不寻常的,她总觉得自己和沈冬之间可能还存在一些其他的联系。
但这种联系原身可能根本就不知道, 或者原身知道,但她来了,却没有继承原身的记忆,所以不知道。
当然了,廖勇这个对原身的过去了解相对多的人,他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 想知道原身和沈冬之间到底存不存在特殊的联系, 其实就只能去问沈冬本人了。
想到这里,纪然对韩烈说道:“我准备去找沈医生一趟,有些事想问她,顺便也把当年的绑架案的细节再详细了解一遍。”
韩烈能够感受到刚才纪然似乎在想心事, 或许这心事便跟沈冬有关, 不过,纪然没有明确提出来,他就也没有好奇地去问。
如果纪然在沈冬那里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这个答案如果跟案子有关,纪然便会主动说出来了, 所以,他现在实在没有问的必要。
纪然很快便到了沈冬那里, 她敲门,里面很快便传出了沈冬的声音,让她进。
她能明显地感觉到, 沈冬并不意外她的突然到来,甚至可以说沈冬像是在等着她的到来。
“你来了。”
沈冬平静地说出了这三个字,纪然闻言便了然,她并没有感觉错,沈冬真的实在等着她。
“门锁一下,然后坐。”
沈冬指了指她对面的椅子,示意纪然锁了门便过来坐。
纪然点了点头,将门锁上,然后听话地坐在了沈冬的对面。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了半分钟,纪然便率先开口了。
“沈医生,我之前不是跟你解释过嘛,我之所以会不记得你,是因为之前执行任务后,发了一场高烧,你的情况还是廖勇告诉我的呢,廖勇你也应该知道的,我跟他是好朋友,也是警校的同学,廖勇告诉我,当年在警校的时候,你对我十分照顾。”
“甚至我们在局里的第一次见面,你也对我十分照顾,我就问廖勇,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但廖勇却并不清楚。”
“后来,关于我为什么会不记得你的事,我跟你解释了,但关于你为什么对我十分照顾,我却并没有问,但这个问题,今天我想要问一下了,我也不清楚我是根本就不知道答案,还是我原本知道答案,却把这个答案给忘了,但我突然就有了一种直觉,这个答案似乎对我很重要。”
说罢,纪然便目光炯炯地看着沈冬。
沈冬也不回避纪然的目光,只听她淡淡地道:“这个答案你并不知道,这么多年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这个答案。”
说完这句话之后,沈冬便陷入了沉默。
纪然问道:“是不是跟我的母亲有关?”
沈冬闻言,有些诧异地看向了纪然,她没有想到,纪然竟然如此敏锐。
通过观察沈冬的表情,纪然便猜到了,她猜对了。
当然了,纪然也并不是刚刚才有的这个猜测,其实她的这个猜测已经在她的脑海里转了很久了。
从她还在开碰头会的时候,她提出来沈冬当年报案的时候为什么只字未提她的救命恩人,再联想到沈冬这么多年来对自己的特殊照顾。
她在警校时,沈冬便去警校当校医,她来了市局,沈冬竟然紧跟着也来了市局。
她不相信这是巧合,尤其是在林月杉那里了解到了沈冬的过去之后。
沈冬就算是经历了绑架,手受伤了,做不了精细的手术了,但她依旧可以是一名优秀的医生,在大医院里任职。
但她却跑到了警校当了好几年的校医,巧合的是,刚好便是她念警校的那几年。
之后又来到了市局,说沈冬不是跟着她的步伐走的,她都不信。
那沈冬有什么理由会对自己这样一个孤女照顾有加呢?
答案呼之欲出。
那便是,沈冬当年的救命恩人便是自己的母亲孟清悦。
而且算算时间,沈冬当年出事的时候,孟清悦也还没有出意外。
后来,孟清悦不幸离世,沈冬得知恩人过世了,留下了一个女儿,在读警校,她便去警校应聘了校医。
这一系列的推测,纪然觉得合情合理,所以,理所当然地,她便直接问了出来,而且从沈冬的表情上来看,她的推测一点不差。
她看着沈冬,等着沈冬给她一个答案。
终于沈冬叹了口气,说道:“你猜得不错,我照顾你的确是因为你母亲的原因,当年我出事,便是悦姐救了我。”
纪然心道:果然如此。
“那为什么报案的时候,你没有提我母亲的名字呢?”
“是悦姐告诉我千万不要提她的,她说绑架我的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她虽然救了我,但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是她救了我,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