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件件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布料摩擦的细响还没散尽,高潮的余韵却已经把身体掏空。晓晓软软地靠在陆延怀里,手铐还扣在手腕上,项圈的金属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腿间一片泥泞,刚刚被允许的释放让她整个人都发着软,连跪直的力气都几乎用尽。汗水把额发粘在脸颊上,眼睛红肿,嘴唇微微张开,还在细细喘气。
陆延低头看了她几秒。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拇指在湿润的眼角停了片刻,动作算不上温柔。
“这只是开始。今晚还长。”
说完,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床。床架是深色金属,四角的固定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陆延把她放上去,让她仰面躺好。手铐从吊环转移到床头的固定处,双臂被重新拉过头顶,肩胛骨微微离床。接着,他取过两条宽一些的皮革绑带,分别固定住她的脚踝,向外拉开到接近极限,让双腿彻底无法合拢。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
灯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湿润的腿心、微微起伏的小腹、还带着掌印的臀侧,全部清晰可见。陆延站在床边,目光缓慢地从她的眼睛一路往下,最后长久地停在最私密的地方。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看着这件刚刚被摆正的物品。
“自己看。”
晓晓这才注意到床尾的方向有一面镜子。镜子被调整过角度,正好能让她看见自己被固定、被打开的样子。双臂上举、双腿大张、骚穴还在微微收缩,水光在灯光下亮得刺眼。羞耻猛地涌上来,她想别过脸,却被陆延伸手握住下巴,强迫她转回去。
“看着。这是你现在的样子。记住。”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根中等粗细的震动棒,和一枚小型的跳蛋。跳蛋被打开中档,直接贴上她已经敏感不已的阴蒂,用专用的胶带固定住。持续的震动让晓晓立刻弓起腰,却因为四肢被固定而无处可逃。陆延的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强行压回床面。
“不许自己躲。今晚的每一次高潮,都必须由我决定。想要,就求。我不允许,就不许高潮。”
震动持续着。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探入她已经湿软的骚穴。两根手指缓慢地抽送,指腹时不时按压那一点敏感的软肉。内壁立刻绞紧,发出细微的水声。跳蛋的刺激迭加着手指的动作,快感很快再次堆积。晓晓的呼吸变得急促,脚趾紧紧蜷起,骚穴死死咬着他的手指。眼看又要到达边缘时,陆延却把手指抽了出来,只留下跳蛋独自工作。
“还不行。”
晓晓发出一声压抑的哭音。腰肢不停发抖,骚穴空虚地收缩着,什么都得不到。
陆延看着她强忍的样子,解开裤子。已经完全硬热的鸡巴弹出来,他握住它,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缓慢磨蹭。每蹭一下,就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却始终不进入。就这样磨了很久,久到晓晓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骚穴一次次徒劳地收缩,想把那一点热度吃进去。
“想要吗?”
“想,先生,想要您进来……”
“求我。”
“求您……用鸡巴操我。求您填满我的骚穴。”
陆延这才沉腰,整根没入。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晓晓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鸡巴又热又硬,一寸寸撑开内壁,直到最深处。陆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有节奏的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再缓慢抽出,带着跳蛋持续不断的刺激。固定带让她无法移动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撞击。床架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金属声,与肉体拍打的水声混在一起。
他会在她快要高潮时突然放慢,甚至完全停住,只留下跳蛋的震动折磨她。等她哭着求饶,才重新开始凶狠的顶弄。
“夹紧。”
晓晓努力收缩内壁。骚穴绞得死紧,陆延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动作逐渐加重。他换了个角度,把她的双腿从固定中稍微松开一点,却没有完全解开,然后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侧过身,从侧面深深顶入。这个姿势让鸡巴碾过完全不同的位置,每一下都又准又深。跳蛋依旧贴着阴蒂高速震动,前后夹击的快感把她迅速推到边缘。
“还不行。忍着。”
她哭着点头,身体却不停发抖。陆延就着侧躺的姿势又顶了数十下,才让她平躺回来。随即,他解开脚踝的绑带,却没有给她自由,而是将她的双腿盘起来,膝盖靠近胸口,几乎把她对折。鸡巴以这个极度深入的角度重新进入,整根没入后几乎顶到最里面。
晓晓的眼睛瞬间睁大,发出近乎尖叫的哭音。
陆延按着她的膝盖,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发酸。跳蛋的档位被他调到最高,阴蒂被持续不断地刺激。快感堆积得又凶又急,骚穴疯狂绞紧,眼看就要到达顶点。
“高潮不。”
许可落下的瞬间,晓晓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骚穴死死咬着鸡巴,身体不停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