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cd销量涨了40，要是质量差，经销商能追着要货吗？”

苏芷瑶也凑过来，语气诚恳：“王经理，我们可以跟您签质量保证协议——要是有一台机器因为镜片出问题，我们全额退款，再赔偿您的损失。而且咱们可以先铺100台货，卖完了再结账，您一点风险都没有。”

王经理看着两人眼里的真诚，又想起苏母上午的电话，终于松了口气，拿起笔在订单上签了字：“行！我信你们！先订200台，下周就上柜，咱们先试试水！”

走出百货公司，阳光正好，苏芷瑶高兴得跳了一下，伸手挽住林凡的胳膊：“太好了！上海是长三角的门户，拿下这里，苏州、杭州的经销商肯定会主动找咱们！”

林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梢：“还得谢谢你妈，不然王经理也不会这么快松口。”

话音刚落，林凡的手机就响了，宫本的声音快从听筒里蹦出来，满是兴奋：“林总！三星的检测结果出来了！他们的技术总监说咱们的镜片比日本货还好，透光率和耐磨度都达标，刚才已经发了确认函，首批订10万片镜片，下个月就要交货！”

林凡心里一喜，对着电话大声说：“太好了！宫本，你赶紧跟三星签合同，生产线那边加派人手，务必按时交货，不能出一点差错！”

挂了电话，苏芷瑶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咱们赢了！三井想拉三星打压咱们，结果三星反倒跟咱们合作，看佐藤还怎么嚣张！”

林凡刚要开口，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徐志文，声音里带着点喘，明显在跑：“林凡，不好了！我刚从《新民晚报》的朋友那拿到消息，佐藤找了个记者，说要登‘星河镜片存在安全隐患’的新闻，还伪造了份质检报告，明天就要见报！”

林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眼神冷了下来——佐藤还真是不死心，断供、专利战、派人搞破坏都没成，又来玩媒体抹黑的把戏。但他早有准备，之前让徐志文盯着三井的动作，就是怕这一手。

“你现在就联系《新民晚报》的主编，把咱们的检测报告、专利胜诉判决书，还有三星的订单合同，全打包发过去。”林凡的声音稳得很，“跟他说清楚，要是敢登假新闻，咱们不仅起诉报社，还会把三井伪造报告的证据捅给所有媒体，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顿了顿，又补充：“另外，你找几个上海的老用户——最好是买了咱们vcd三个月以上的，让他们明天早上去报社门口举牌子，就说‘星河vcd好用，三井别造谣’，再给他们准备点矿泉水，别让人家受累。”

“我这就去办！”徐志文的声音立刻稳了下来，挂了电话就去安排。

苏芷瑶看着林凡，眼里有点担心：“《新民晚报》是上海的大报，要是真登了……”

“放心，他们不敢。”林凡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笃定，“报社要脸，更怕吃官司。咱们有实打实的证据，他们要是登假新闻，不仅要公开道歉，还得赔偿咱们的名誉损失，这笔账他们算得过来。”

果然，第二天一早，徐志文就打来了电话，声音里满是笑意：“林凡，成了！《新民晚报》不仅没登三井的假新闻，还发了篇《国产激光头镜片崛起：星河科技自主创新之路》的报道，把咱们的技术优势、三星合作的事都写进去了，还配了镜片的检测图！我听报社的朋友说，佐藤昨天下午就打电话来骂，结果被主编怼回去了！”

林凡和苏芷瑶对视一眼，都笑了。中午，他们陪着苏母去豫园吃小笼包，皮薄馅大的小笼包咬开一个小口，汤汁鲜得烫舌头。苏母看着来往的人群，突然说：“你们要是以后在上海发展，就把家安在这附近，老洋房宽敞，我还能帮你们带孩子，周末一起逛豫园，多好。”

苏芷瑶的耳尖瞬间红了，赶紧低头搅着碗里的姜丝醋，连头都不敢抬。林凡却放下筷子，看着苏母的眼睛，语气认真：“阿姨，我跟瑶瑶商量过，等长三角的市场稳定了，就把研发中心迁来上海，到时候天天能陪您吃饭，您想逛豫园，我随时陪您来。”

苏母笑得眼睛都眯了，不停给林凡夹小笼包：“好！好！就等你们这句话！”

下午，李文森的电话从东南亚打过来，声音里满是解气：“林凡，东南亚的经销商又追加了5万台订单，还说要跟咱们签独家代理协议！三井的人现在去跑客户，人家直接把他们轰出去，说‘你们连星河的镜片都比不过，别来浪费时间’！”

挂了电话，林凡靠在老洋房的廊柱上，看着苏芷瑶在院子里给栀子花浇水，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暖得像幅画。从最开始的专利围剿、三井断供，到后来的内鬼作乱、抹黑造谣，再到如今国产镜片量产、三星合作落定、上海市场打开，一路走来，难是真的难，但身边有这些人陪着，再陡的坎也迈过来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