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ros旁边有一家酒店,裴寂川在这家酒店常年订了一套总裁套房。
他将面具重新给洛笙扣好,抱着她进了套房,将她放在床上,单膝跪了上去,一只手摘掉她脸上面具。
悬崖之吻的后劲虽然大,可洛笙喝得毕竟不多,在他压上来时,她已经有了几分清醒。
她静静地注视着眼前人。
“醒了?”裴寂川压在她身上,眼底满是侵略。
他的意图太明显。
洛笙微微后仰脖颈,眼角被醉意熏的绯红,脑子昏昏沉沉的。
她轻轻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只下意识的说:“裴寂川,你不能”
“不能什么?”裴寂川将她双手交叠压在头顶,吐出的气息灼热,几乎要将身下的人烫化了,他幽幽地问,“笙笙,告诉我,不能做什么?”
洛笙的意识回笼,她挣扎着,但两人的力量太过悬殊,她的挣扎在裴寂川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反而让她的处境更危险。
“顾知凛呢?他快回去了。”洛笙压下心中的惊惧,“我得走了,不然被他发现我不在家”
“他和宋舒然在一起。”裴寂川的眼底窜出几分冷意,“笙笙,你还真的是对他情根深种。”
和宋舒然吗?
也正常。
这段时间顾知凛过分老实,恐怕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问题是,如果让裴寂川今天就得逞,以后对她的兴趣没那么浓了,她还用什么来吊着他?
可今天这情况,不给裴寂川一点甜头,肯定是过不去的。
洛笙再开口,放软了语气,表情越发的可怜起来:“寂川,你捏的我手疼,先放开我,好不好?”
“顾夫人又在耍什么花招?”裴寂川看穿她眼底的算计。
这个女人,总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殊不知,他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只是一想到,顾知凛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她却还是对他情根深种。
他就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答应你的事情,我说到做到。”洛笙微微扬头,主动送上一个亲吻,“但是这个姿势,太难受了。”
裴寂川身体微微一僵,并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洛笙闭上眼,被动地承受着,齿关被撬开,舌头被迫与他纠缠。
他的手也不老实,所过之处,像是点火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热,理智将近全无。
拉链被拉开,礼服被褪下。
洛笙只穿着内衣内裤,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想要抓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盖住。
但计划未成能行。
裴寂川一把攥住她的手。
他的亲吻越来越过分,落在她的脖颈,继续往下
洛笙的喘息急促,瞳孔微微放大,她没有反抗的能力,感觉到他的手到了边缘地带,她猛然出声:“裴寂川,等一下!”
“顾夫人,答应我的事情不想履行了?”裴寂川的语气危险,气息也不稳。
洛笙主动亲吻他,声音娇媚:“裴寂川,我怕。”
“怕什么?也不是没经历过,不是吗?”裴寂川心里有一股火在烧着,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实在看不惯我这张脸,闭上眼睛,把我想象成顾知凛就好了。”
洛笙觉得好笑。
真的把他想象成顾知凛,她更要吐了。
她只是,不想太早满足裴寂川这个疯子罢了。
“手腕疼。”洛笙佯装柔弱,“你先放开我。”
“手腕疼。”洛笙佯装柔弱,“你先放开我。”
裴寂川偏不,他抬手关了灯:“现在可以了吗?”
寂静的黑夜里,酒店房间里没有一点光源,只靠着窗外微薄的光照在裴寂川的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一层朦胧的光。
又帅,又美。
此刻的裴寂川,像是勾人的妖。
洛笙有片刻的沉沦。
真和这个人做点什么,血赚啊。
若不是时机不合适,她还真的想放纵一回。
“裴寂川。”洛笙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不要做到最后一步好不好?我,我可以换个方式。”
换个方式?
裴寂川笑得有些邪气:“顾夫人打算怎么帮我?用手?还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