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清楚,这场刺杀到底是针对谁的?
“阁下,刚查到确切的消息,只有副总统一个人肩膀中弹,安禾小姐并没有事。”
幕僚长一路小跑着过来,说话时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傅景行烦躁地将手里没抽完的香烟摁灭,又点了一根新的,“已经看到了。”
就在刚刚,救护车将霍北聿送到这家医院救治,他亲眼看到安禾陪护在霍北聿的身边,两人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
他忘不了安禾凝望着霍北聿时的紧张眼神。
曾经那份紧张与关心独属于他一个人,而今她却轻易地给了别的男人。
幕僚长头皮发麻,不敢随便接话。
傅景行只抽了两口,又不耐烦地将手里的烟摁灭。
他收回盯向窗外的视线,缓缓开口:
“霍北聿既不是傅家人,也不是傅家的亲友。他今天去祭拜老爷子完全是临时起意,不可能有杀手提前埋伏。”
“你去调查清楚,这场刺杀到底是针对谁的?”
他瞥了眼闭紧的急救室大门,还有焦急等在急救室外的陆昌元与丁菲,总觉得这次的刺杀另有隐情。
急救室内,医生和护士都闲散地站在一边面面相觑。
陆美琦更是坐在手术台上刷手机。
当她看到新闻播报只有霍北聿一个人受伤,而安禾完好无损时,她气得摔了手机。
“那群废物搞什么?怎么还让那贱人活着呢!”
陆家花了那么多钱,只是让幽灵帮的杀手处理掉一个小小的安禾,他们居然失手了?
不是号称全球排名前三的杀手组织吗?
杀一个女人也能失手?
垃圾!废物!
医生和护士都吓得离得远远的,没人敢上前劝慰一句,生怕引火烧身。
直到地上的手机响起来电的铃声,一个医生才战战兢兢捡起手机,递到陆美琦的面前。
电话是丁菲打过来的。
她深知女儿的脾气,所以专门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给陆美琦打来电话。
“乖女儿,你听妈妈说,那个贱人是死是活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要抓牢傅景行的心,早日当上第一夫人!”
听到这句话,陆美琦才慢慢冷静下来。
听到这句话,陆美琦才慢慢冷静下来。
对啊,安禾这次没死,只是她命好。下次陆家找更厉害的杀手杀她,她还能有今天的运气吗?
自己现在最要紧的是利用肚里的孩子吊住傅景行的心,顺利地与他领证结婚。
“放心吧,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就好,医院人多眼杂,妈就不跟你多说了。”
母女俩结束通话后,陆美琦又恢复了眼底的斗志,她把医生护士全叫到自己身边。
“一会儿推我出去的时候,知道应该怎么说吧?”
这家全市最好的医院有陆家的股份,这些医生护士的前途都在她手里攥着,谁敢不听她的话?
更何况陆美琦花钱一向大方,只要下面的人认真替她办事,她不会亏待他们。
就这么干熬了半个多小时。
当傅景行的忍耐到达极限,向院方提出观摩手术现场情况时,经过精心伪装的陆美琦被推出了急救室。
医生按她的要求告诉傅景行,“这次幸亏送医及时,孩子暂时保住了。”
傅景行眸色一凛,“暂时是什么意思?孩子还会出问题吗?”
医生吓得心脏一抖,差点忘了后面的词。
“有,有可能。”他硬着头皮往下说,“孕妇受过巨大刺激,本就有产前抑郁的情况,这次见红也是因为受了刺激。”
“所以想要孕妇平稳度过孕期,就必须照顾好她的情绪,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了。”
医生这话就差明说,是安禾今天刺激了陆美琦,才导致她出血,差点胎儿不保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陆美琦等医生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才虚弱地挤出一个笑容,装出体贴懂事的模样。
“景行,我没事了。你快去忙吧,我有爸妈陪着我就够了,别耽误了你的政务。”
这招以退为进,按理说足以让傅景行心生愧疚留下来。
丁菲还嫌不够,她继续加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阁下,你一走,阿琦肯定会难过的。我恳求你陪陪她再走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