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阿丰来海市工作,他们偶尔才有交集,但也不过是替阿丰送点东西之类。
温梨这个瓜吃得扑朔迷离的,还在意犹未尽,肖靳予把她拉起来:“起风了,回去吧。”
“哦,好。”
路上温梨又好奇地问起来:“阿丰的耳朵是天生的吗?”
“你好像很关心他?”
肖靳予不明白她的脑子里怎么能装得下那么多人,一会儿这个朋友,一会儿那个姐妹,对谁的事都那么感兴趣。
哪来的醋味?
“我关心一下你的朋友都不行了?”
肖靳予把脸偏了过去:“被他爸打聋的,后来他爸喝酒栽到路边沟里淹死了,他被送来了福利院,因为残疾,也没人愿意领养,就一直在那长到十五岁出来讨生活。”
福利院里的孩子好像都有很悲伤的故事。
温梨感慨:“但是我看阿丰挺乐观的,每次见面他都是笑眯眯的,很阳光很可爱。”
肖靳予却说:“除了笑着活下去,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温梨的心轻轻一沉。
是啊,吃过太多苦的人,总得给自己穿上一层铠甲,才能挡住外面的伤害。
那你呢?
她在心里默默地问。
你的冷漠也是为自己穿上的铠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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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训练基地,温梨第一件事就是去给周国强道歉。
她把爸爸让她带的茶叶放桌上,弯腰鞠躬温:“周教练对不起啊,因为我妈的事。”
“她能想通就好。”周国强的嗓子到现在还是沙哑的,他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张平你还真孙子,早知道我也跟你一样躲着了。”
一旁的张教练讪讪地笑:“我之前就领教过温姐的战斗力,实在不敢应战,抱歉了。”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女儿厉害,当妈的夜也不遑多让。
“对了。”周国强从抽屉拿出一张表,“你师母,不是,你林教练说国家队的集训在招青年运动员,我给你和向葵报名了,你俩去写个简历递给我。”
“哦,好。”
明明是挺期待的集训通知,温梨却有点开心不起来,她趴在桌前,窝着笔,半天没落下一个字。
向葵靠过来:“怎么了,怕你妈不同意?”
“不是。”温梨叹道,“我是觉得如果我去集训了,就会离省队很远了。”
“那怎么了,又不是不属于省队,你的行政关系还在这呢,以后还会回来的。”
“可是要很久才会回来。”
集训都是封闭式的,她白天看不了手机,到晚上才能有点时间,肖靳予也挺忙,他又是那样冷冰冰的性格,肯定不会主动找她聊天,他会想她吗?大概也不会。
时间久了感情就淡了,就很难维系了。
向葵很快明白她的意思:“不是吧姐妹,你这会儿犯什么恋爱脑,你可别跟我说,你要为了男人不去集训!”
“我没说不去,我这不是还在犹豫。”
“犹豫你大爷,别逼我扇你。”
“你凶什么凶,我就是伤感两句还不行了?”
向葵神色认真:“你再错过就要两年了,一个运动员能有几个两年,我告诉你温梨,这次我不会再等你了,我一定会去的,你自己想清楚吧,不去拉倒。”
“好嘛,先填着,”温梨委屈吧啦地说,“还不一定能通过呢。”
是啊,再不去都要错过两年了。
她已经快二十一岁了,就算她技术再强,身体再能折腾,到二十七八也该退役了,七八年,听起来好像很久,但也不过两个奥运周期,她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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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梨去了季丞家。
她跟他聊起集训的事,但是没有说肖靳予,只说舍不得朋友们。季丞靠在沙发上,听她絮叨半天,忽然开口:“你这个‘朋友们’,包括我吗?”
温梨噎了一下:“你算什么朋友?”
“哦,”季丞点点头,“所以不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我习惯了。”
“……”
大老爷们的矫情什么!
温梨懒得跟他说了,捞起遥控器开始翻综艺。正好瞥见茶几上放着一盒芭比娃娃,上面印着穿公主裙的金发小人。
“这什么?”她拿起来晃了晃。
“放下,那是夏夏的。”
“夏夏的芭比娃娃怎么在你家?你把姜老师的女儿绑架了?”
“明明是她喜欢粘我。”
温梨来劲了:“展开说说。”
“说什么?”
“你跟夏夏这么熟了啊?”她上次还看见他带她去游乐场,季丞这后爸真是当得越来越称职了。
“一般吧,她妈店里忙,她自己在家害怕,就经常来找我陪她玩。”
“陪出感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