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少,三代人
最近家里人又变多了!
老冯家那一片的拆迁终于谈妥开始动工了。老冯家的院子获得了部分货币+部分安置房的结合性质补偿。
安置房还没修好,补了临时安置补贴。
钱嘛,都留着做老两口的养老钱,百年之后用不完再说。房子分下来之后依旧和现在这样,大家一起住。
除了房子,老冯家有一小块经营性用房,还有证呢。
这也是有补偿的。
安置房修好之后,可以选一个小铺子。
百年之后,房子、铺子姐妹俩分。
这些都是早就说好的,没什么波折矛盾。
不过呢,现在有一个小问题。
安置房还没修好,冯爷爷冯奶奶连带着照顾他俩的两位保姆,怎么短暂度过一下。
冯家姐妹俩有自己的房子,七、八十平的三室,楼房。
她俩长期不在家住,家里的大讨债的、小讨债的,把家里都住的满满当当。
搬回家住,家里人是真多,晚上客厅里都得支几张行军床才行。
半夜起来上厕所都得睁大眼睛看着,别被拌着了。
老人住着肯定不舒服。
还有一点,楼房对于九十岁和八十八岁的老两口来说,实在难爬。
冯奶奶还好一点,冯爷爷本就糊里糊涂的,人家不认这是他的家,想哄着爬个楼那简直太困难了。
姐妹俩一商量。
哎嘿!
大哥不是回来了吗?
他那边房子大,还是一楼的院子,让爸妈去大哥家住一段时间好了。
电话一打,冯知行举双手表示欢迎。
不欢迎都枉为人子。
不过一个家里三个保姆还是有点太夸张了, 老冯家原本的两位保姆,补工资先退一个,之后有需要的时候再找。
两个保姆照顾三个老人,一个中年人一个小学生,外加一条狗。
嗯有点辛苦。
华意南给燕子和冯爷爷家的保姆玲子都加了工资。
冯知行搬到二楼的房间去,把一楼的大主卧让给父母住,燕子和玲子共住一个房间。
五个房间,分配的刚刚好。
老爹妈来家里了,冯知行也不能像以前似的,忙着发挥什么余热了。
说难听的,爹妈这么大把年纪了,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他这个当儿子的这么多年没怎么陪过对方,现在退休了,也没什么说党和组织多离不开他的重要工作。
还是要多分些心思在爹妈身上。
楼上楼下都有卫生间,家里人多也不影响什么。
特别是搬到小楼来之后,有一个特别好的东西——电热水器了。
华意南终于不用再烧水洗漱了。
华意南还计划着在家里安一个太阳能的热水器,直接铺设在楼顶,上水道改线下水道拓宽。功率大不费电,可以同时供楼上楼下两个卫生间加厨房用热水。
等他联系联系他们局里下面外包的农村施工队,最多一个星期就能搞定。
早上六点半,玉清床头的圆形带两个耳朵的粉色小闹钟,叮铃铃的响起来。
玉清伸手把闹钟捞进床上,调了一个十分钟后的闹钟,眼睛一闭又睡着了。
十分钟后,闹钟又响,玉清这才恋恋不舍的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床就在大窗户后面的阳台门垛墙后面,床头的部分被短短的门垛墙挡住,躺着时能遮遮光。
一坐起来又能直接从连成一片的几扇大窗户看到外面。
七点不到,外面的天空是灰蓝色的,微微亮着,让人心里静静的。
玉清光脚踩在带花纹的水磨砖上,发起了呆。
直到华意南洗漱完过来敲门:「玉清,起床了。」
如梦初醒:「起了起了。」
玉清从床上蹦下来,打开大衣柜扒拉出一件绿色的圆领半袖衫,上面有猫和老鼠的卡通图案。
黑色的条纹运动裤。
换好之后,抱着睡衣出了房门,扔到了卫生间里的篓子里。
等她们走了,燕子会来收去洗了。搓一搓脏的顽固的、不能机洗的,处理完扔洗衣机里。
由于玉清在床上发了那么一会儿呆,她不得不一边拉粑粑一边刷牙。
不过这样也好,牙刷的时间够长,蹲坑的时间也不算太久。
三分钟就结束了。
玉清放了一盆热水,撅着腰稀里哗啦一通洗,洗完之后洗脸水还用来冲厕所了。
洗完脸就是玉清一天中短暂的臭美时间。
对着洗漱台的镜子擦郁美净擦脸油。
左右转头打量自己,就是眼皮有点肿、脸蛋有点圆,鼻子没有那么高,但是一点都不丑。
嘴巴红红的、皮肤白白的、头发黑黑的,其实自己长得还是很可爱得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