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房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团黏稠的热雾,连蝉鸣都变得低哑而暧昧。亚历克斯站在丽莎主卧的浴室门外,手掌还残留着刚才公主抱她时沾上的那抹滑腻汁液,指腹间的湿热像烧灼的印记,怎么都挥之不去。他背靠着走廊的墙壁,胸膛剧烈起伏,裤子前那根硬到发痛的阴茎早已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前液渗透布料,在灯光下留下深色的水痕。
浴室里,水声断断续续,蒸汽从门缝底下缓缓溢出,带着丽莎惯用的香草麝香,混杂着更原始、更淫靡的气味——那是她身体因情慾而分泌的味道,甜腻、咸涩,像一记记无形的鞭子抽在他神经上。
亚历克斯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大开,裙子完全捲到腰际,那片湿得发亮的阴唇在蒸汽中微微张合,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一滴、一滴,像在邀请他再往前一步。他想像自己推门而入,把她从洗手台上抱起,直接压在墙上,粗暴地撕开那件墨绿丝质裙,阴茎顶开她肿胀的入口,一推到底,听她尖叫着叫他的名字:“侄子……操我……用力操坏阿姨的骚穴……”
他的手不自觉滑向裤裆,隔着布料重重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指腹摩擦龟头时,前液立刻涂满掌心,发出黏腻的咕啾声。他咬紧牙关,低喘着压抑呻吟,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彷佛想透过这层薄薄的木板,把体内的兽慾直接传递给门后的女人。
浴室里,丽莎靠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却根本浇不灭她体内的火。她刚才故意让他看见一切——裙底的真空、私处的湿润、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淫靡轨迹——而他最终还是退出了。那一刻的克制,让她既满足又愤怒,阴道深处像有无数隻小手在挠抓,空虚得发狂。
她关掉花洒,水声戛然而止,只剩蒸汽和自己的喘息。丽莎赤裸着身体,乳房因热水而泛起潮红,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外翻,阴蒂硬挺挺地翘起,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轻轻颤动。她伸手抚过自己,两指併拢滑进阴道,内壁立刻贪婪地收缩,包裹住手指,发出湿润的吸吮声。
“亚历克斯……”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在哭泣,指尖弯曲顶到g点,快速抽插,另一隻手狠狠捏住自己的乳头,拉扯到变形,“你这个坏侄子……明明硬得像铁棒……为什么不进来……为什么不把我压在这里……操到我喷水……操到我哭着求你……”
她想像他推门而入,粗暴地抓住她的腰,从后面进入,阴茎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让她尖叫着高潮,汁液喷洒在瓷砖上。她手指加速,阴道内壁剧烈抽搐,另一隻手伸到后方,按压肿胀的菊花,指尖轻轻探入,模拟着被他同时占有的感觉。
两人隔着一扇门,各自沉沦在最原始的慾望里,喘息声交织,呻吟声重迭,却谁也不敢推开那扇门——因为一旦推开,就再也回不了头。
忽然,浴室门锁轻轻一响。
门缝缓缓拉开一道细细的缝隙,蒸汽瞬间涌出,裹挟着她赤裸身体的热气与浓郁的麝香味。
一隻纤细的手臂伸出来,手里捏着一团湿透的衣物——正是刚才那件墨绿丝质连衣裙,布料皱巴巴地缠在一起,裙摆上沾满了黏腻的汁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丽莎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指尖上残留着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把那团脏衣服直接塞进亚历克斯的手里,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掌心,留下湿热的触感。
“宝贝……帮阿姨把这件拿去洗……”她的声音从门缝后传来,沙哑、娇媚,带着酒后的颤音,“阿姨……身上太黏了……需要换一件睡衣……”
亚历克斯低头看着手里的裙子——布料还带着她体温,裙底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湿得彻底,汁液已经浸透,散发出浓烈的女性气味。他手指不自觉收紧,捏住那片最湿的部分,指腹陷入柔软的布料,感觉到那股滑腻还在微微渗出。他的阴茎猛地一跳,又一滴前液滴落在地,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像野兽在低吼。
门缝里,丽莎的声音再次响起,轻得像耳语,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衣柜里……有好几件睡衣……阿姨今晚想穿得舒服一点……你帮阿姨挑一件好吗?
亚历克斯低头盯着掌心那团还带着她体温的墨绿丝质连衣裙,布料已经彻底湿透,尤其是裙摆最私密的那片区域——汁液浸得深而黏稠,散发出浓烈、甜腻的女性麝香,混合着热水蒸气的潮湿,让空气瞬间变得更稠、更烫。他手指不自觉收紧,拇指与食指捏住那片最湿的地方,布料在指腹间滑腻地变形,像还在缓缓渗出新的热液。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还没完全冷却,甚至隐隐有细微的脉动,彷佛裙子本身还在回味刚才她手指抽插时的痉挛。
他的阴茎猛地一跳,龟头胀得发紫,又一滴前液从马眼渗出,顺着茎身缓缓滑落,滴在走廊木地板上,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呼吸变得粗重,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喉咙。他把脸凑近那团布料,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直衝脑门,咸涩、甜腻、带着酒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