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
“我之前只是怕……怕死的只有我,而你们这些人,还能踩着我的尸骨活得更好。”
“老师,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算计,没有利益冲突了……”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莱桑德这具新生的身体终于是再也坚持不住。
伴随着最后一点能量失衡、流失,他悄无声息的跌落水中,半透明的、以魂魄形式存在的他,再一次出现了。
只是这么折腾了一回,被植入体内的红龙血脉,总算是被洗刷干净了,他依然是那副金蓝眸的样子。
此时在他脸上呈现出的神色却是无奈的:
“现在我们是真的被绑在一起了,巫师的灵魂体没有那么容易消散,在最后拼一次,未必没有可能……”
莱桑德不想死,他和华斯不一样,对于华斯而言,死亡只不过是所有结局里最差的那一个。
并不是完全无法接受,但是他不一样,无论如何,他都想活下去。
莱桑德的魂魄悬浮在昏暗的光影里,灵魂的特性让他的身上覆盖着一着柔和的光。
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不甘和疯狂,他望着站在水中的华斯,就像是在看着过去的自己。
在刚踏入巫师界的时候,他也是敢拼命、敢说死了死了的。
但是现在,时间已经在无形中将他扭曲,活得越久也就越怕死了。
“生命祭祀的职责就是守护生命古树,其传承和这棵树是绑定在一起的,如果传承断绝,便意味着古树的生命也会走到尽头,开始枯朽。”
“生命古树是上个纪元诸神还未陨落的时候,生命之神留下的东西,并不只有一棵,甚至算不上罕见。”
“但这种树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魔法生物,有着恐怖的生存本能,在生命的最后一课,它可能选择主动撕开谜锁,吞噬附近的生命。”
“我有办法提前打开这里的空间,让生命古树感应到外界的生命力……”
华斯原本已经死寂一片的眼神中渐渐又亮起了光彩,他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说,让本身能量还处于一个相对良好的状态的生命古树,去拖延外面那位正式巫师,然后我们趁乱逃走?”
灵魂体的莱桑德轻轻点了点头。
“我只是一道破损的灵魂,根本就没有生命力,你体内的生命力已经微弱到了可以用风中残烛来形容的地步,生命古树不会注意到我们的……”
“如果用一只肥美的羊来形容外面那位的话,那么我们就是条塞牙缝都不够的蚊子腿。”
现场的气氛诡异极了。
几分钟前还你死我活、相互算计的两人,在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之后,竟然是毫不犹豫的握手言和。
就好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没有生过似的。
而无论是华斯还是莱桑德,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两人开始沿着楼梯向上走,在这个过程中,华斯感觉到了明显的震颤感。
振动并不剧烈,但是却也足以让他向上走的路变得艰难。
华斯在轻轻地喘着气,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比刚进入谜锁的时候还要糟糕的多。
进入秘境以来,他虽然还没有和人全力战斗过,但也是一直心神紧绷,不断地和人斗智斗勇。
“这里可能……快要塌了……”
华斯捂着嘴,口中尽是一片腥甜的味道。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强烈的危机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生命古树作为这处谜锁的核心,现在它即将死去,这处谜锁现在也即将崩塌。
他其实是想喝一点生命古树下的泉水补充生命力的,但是他和莱桑德接下来的计划却不容许他这么做。
如果生命力太过强盛的话,说不定会引起生命古树的注意,这样他们的逃跑计划,可就不好进行下去了。
而生命古树下的这些液体根本就无法带走,这些不至普通地下水,而是生命古树的分泌物,离开生命古树的影响范围,自然也就会逐渐失效。
而华斯这个时候终于是现了有尾巴的好处……在这种颠簸的环境下,尾巴很好的帮他保持了平衡。
十分钟后,他总算是回到了地面,在这里,地面震颤的感觉总算是稍微消减了一些。
华斯看了看四周,这里现在已经彻底变了样子。
神殿还没有坍塌,但却显得更加破败了,而四周的植物则是呈现出了一副即将枯死的样子。
华斯呼出口气:“我们还有多长时间?”
莱桑德的灵魂体漂浮在他的旁边,他的灵魂状态其实不差,只是之前分出了一部分却控制多米尼克,所以多少显得有些萎靡。
€€€€华斯之前其实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就算是莱桑德在第一次遇见多米尼克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附在他的身上,也不可能让多米尼克拥有那么强的力量。
但如果莱桑德本身的灵魂无限靠近正式巫师的层级,在加上他的灵魂存在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