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流,顺着腿根滴到草上。
二河没有急着退出,只是让她靠着,结实的手臂圈得很稳,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说:“歇一会儿。
不急。”
蜜桃脸上都是羞涩,脸埋在他胸口,能闻到他身上汗味和木头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她气息才慢慢平复。
二河这才小心地抽出来,用带来的布轻轻擦她腿根的痕迹,动作很轻,怕弄疼她。
擦完后,他帮她把裤子拉上,裙子整理好,又把银镯在她腕上转了转,确认没掉。
镜子被他小心地收进怀里。
“回家吧。
镜子我帮你拿。”
他低声说,扶着她站稳。
她点点头,柔柔地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二河哥……”
腿还有些软,软软地靠着他往回走。
二河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着镜子,步伐放得很慢,避开不平的地方。
草坡上的风轻轻吹着,桃苗叶子沙沙响。
二河低低地笑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以后每年都给你新的。
只要你高兴。”
她把脸靠在他肩上,没有再说话。
蜜桃甜甜地“嗯”
了一声,软软地靠着他,银镯在腕上轻轻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