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没有破。她泄了一身,把弟子一块帕子泡透了。』
『还有呢。』
『还有……』若琳说,『弟子今日让她舔了弟子的穴。她把弟子穴里淌的水咽了。』
『她说什么味儿。』
『她说甜。』若琳说,『弟子说,往后她自己那儿淌出来的,跟这个一个味儿。』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你倒是报得利索。』他说。
『弟子这四日,天天想着这几句话。』若琳垂着眼,『长老们要问什么,弟子先报。』
『你自己呢。』柳长老说,『这四日你自己弄了几回。』
『两回。』若琳说,『都在夜里,都在榻上。弟子弄的时候咬着被角。』
『为什么咬。』
『因为被角上沾着弟子自己的水。』若琳说,『弟子想尝尝自己是什么味儿。』
严长老把手从她肩上挪开,走到矮凳边站到陶婉背后。
陶婉的笔停住了。她低着头,肩膀绷得直直的,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越晕越大。
『小丫头。』严长老说,『把笔搁下。』
陶婉把笔搁在纸上。
『站起来。』
陶婉站起来。她起来的时候膝盖碰了一下矮凳,凳腿在砖上刮出一声。
『把短打脱了。』
陶婉没有动。她抬起头,往若琳那边看了一眼。
若琳站在案前没有看她。
她把自己素裙袖口那个活结拉开了,一只袖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整条手臂。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慢,手指头在系带上绕了一下才拉开。
陶婉看着那只袖子滑下去。
然后她把腰上那个结解开了。
短打从肩上褪下来,落在脚边。她自己解了里衣的带子,把里衣也褪了,两只手垂在身侧,没有抱胳膊。
十五岁的身子站在书房的灯下。
乳肉挺着,白得发亮,乳尖被炭盆的热气烘得立起来,硬成两颗;腰很细,肋骨一道一道看得见;灰布裙子还挂在腰上,长裤的系带没解。
她两条腿并着,膝盖顶着膝盖,脚趾在鞋里抠着地。
严长老绕着她走了一圈。
『裙子。』
陶婉把裙子解下来,叠也没叠,搁在矮凳上。长裤她解得慢,解到一半手停了一下,才把裤子从腰上褪到脚边,抬脚抽出来。
里裤留着。裆上那块布湿了一小片。
『里裤也脱。』
陶婉弯下腰,把里裤褪到膝弯,又褪到脚跟,抬脚抽出来,捏在手里,不知道该放哪儿。
『搁凳子上。』
陶婉把里裤搁在矮凳上,就搁在自己抄名单那卷纸旁边。湿的那一面朝上,纸角的墨被洇开一点。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茶盏端在手里没喝。柳长老从书架前走过来,走到矮凳边,看了一眼那卷名单,又看了一眼凳上那条里裤。
『你抄到第几行了。』
『第……第三行。』
『抄完去。』柳长老把名册推到她膝上,『一边抄,一边听。』
陶婉跪坐回矮凳上,光着身子,把名册在膝上摊平,提起笔。
柳长老走到若琳面前。
『若琳导师,』他说,『你方才报的,是你替她通了一回。老夫要看你通一遍。』
『在这里。』
『就在这里。』柳长老说,『她抄她的名字。你把手上的活儿做给她看,做给老夫们看。你要教人,先得让人看见你是怎么教的。』
若琳行了一礼。
若琳走到矮凳边,在陶婉身后站住。陶婉握着笔的手停了,笔尖悬在纸上。
『抄你的。』若琳说,『别抬头。』
若琳把手从后头绕到前头,一只手按住那姑娘的胸口,掌心贴住左边那团乳肉往上一托;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走,走过肚脐底下,走到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上,手掌整个压下去,按住阴唇。
陶婉的腰往前一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线。
『老师。』
『抄。』
若琳的手掌在她腿间压了一会儿,等掌心被淫水泡热,才把中指收到最前头,从阴蒂那儿往下推。
推到穴口的时候她停住,把指头在穴口上碾了两圈,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
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淌过会阴,滴到矮凳上。
『严长老,』若琳说,声音还是温的,『弟子先得把她这穴的外头碾开。碾到她自己出水,指头才进得去。硬进她会疼,疼了她下回就不来了。』
『进。』
若琳把食指伸进嘴里含了一下,指头送进陶婉的穴口。
头一节进去,穴口的穴肉裹上来;第二节推到一半,她停住。指尖又碰到那层薄膜,膜上那个小孔让她的指腹陷下去半分。
陶婉的笔掉了,笔尖扎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