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掺了春药的巧克力特调?”美香抱起胳膊,“你认真的?”
“认真的。”
“神崎先生知道吗?”
“他不用知道。”玲音别开脸,“反正……又不伤身体。”
“你倒是替他做主了。”美香盯着她,“口服催情素,量再少身体也烧得起来。你今晚什么安排,我心里有数。如果你现在给他调一杯这个,又想把自己绑得结结实实绑进箱子里……”
她顿了一下,把后半句问得很慢。
“……你是真不怕他今晚吃了你?”
玲音的脸又红了,她的乳胶指尖在瓶身上慢慢收紧,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就……就是要他吃掉。”
“什么?”
“我说,我就是要他今晚吃掉我。”玲音抬头看她,“所以我才求你帮忙。剂量、时间,你最清楚。”
美香看着她,脸上的笑慢慢浮起来。
“行吧,抬头。”
玲音没反应过来。美香的手已经绕到她颈侧,通过权限解锁项圈侧面的盖板,打开药剂槽。一阵细微的机械声过后,药匣被她抽出来。
“先说好。”美香说,“只能一滴。口服的话起效大概半个小时,有效期大约两三个小时。”
“……知道了。”
“最后问你一遍。”美香说,“你想清楚了?”
“确定,我已经想好了。”
美香把药匣对准杯子抖了一下,那一滴透明的药剂落进浅棕色的奶里,几乎没有声音。
“出了这道门,可别回头赖我,也别把我供出去。”美香把药匣扣回到玲音项圈里,“今晚他真兽性大发我可不管。”
“……行。”
美香退后半步。
玲音重新拿起长柄勺,慢慢搅。
深色的巧克力液已经和奶完全混在一起,她凑近闻了闻,奶香混合着巧克力的香气,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这才拧紧杯盖,转身去看烤箱。
蛋糕胚出炉时涨得很高,中间平得能放稳一只掌心。她把它倒扣在冷却架上等着它冷却。
趁这个空当,玲音从另一个快递盒里把一堆大小不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搬出来,在餐桌上排成一排。
标签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光看外包装,就像是把某家药妆店的货架搬回来半面。
美香从厨房出来,路过餐桌,脚步慢了下来。
“这些是给神崎先生的?”
“……嗯。”
“这么多。”美香拿起一瓶,在手里转了一圈,“你是要把他吃成永动机?”
“什么永动机。”
“白天晚上随时能用,全年无休的那种。”美香把瓶子放回原位,“我们的大小姐,真舍得下本。”
“你、你少胡说!”玲音耳根烧起来,“就是普通的……补充营养。”
“嗯,就是补充的方向有点单一。”美香抱起胳膊,“那用法用量他记得住吗?”
“……”
“记不住的话,是不是得写张说明书,一起放进去?”
玲音的动作停了一下。过了两秒,她从书包里掏出卡纸和笔,摊在桌上。
美香看看卡纸,又看看她。
“还真准备了啊。”
“……要你管。”
“行。”美香退开,“我不看。你慢慢写。”
玲音坐到桌边,笔刚落下就有些后悔。明明在脑子里想好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一笔一画写出来,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他会看见的。)
她把写了一半的卡纸拉近,胳膊挡在旁边,继续往下写。
越急着写完,越容易出错。
涂掉一个错字之后,她盯着那团墨迹看了看,索性接着写了。
美香端水回来,脚步停在她身后。
“写多少了?”
玲音把卡片往怀里一收。
“都说了不许你看!”
“谁稀罕看你那玩意,你还挡得这么严。”
“那你还站这里干嘛。”
美香往旁边让了让。玲音换了一张卡纸,写了几行,总觉得肩膀后面还有个人。她忍了一会儿,还是把笔放下了。
“你能不能先出去?”
“这是我家。”
“那你去沙发上。看手机也行,打游戏也行。”
“好好好。”
美香端着杯子走远,还特意坐到了背对餐桌的位置。
玲音确认她没回头,才把剩下的话写完。
翻过卡片,又在背面补了点什么,随即把笔盖扣上,连自己也不看了。
最后一张,她挑了最白的那张卡纸。
这一张倒不怕美香偷看,她自己先迟迟落不了笔。
写两行,回头读一遍;有些字改过,还是换回原来想好的说法。
写到署名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