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3章 只进一个龟头就喷空(2 / 4)

傅斯年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额头还抵着她。

手还覆盖着她握着他已经软掉的鸡巴的手。

胸膛剧烈起伏。

呼吸全乱。

射过之后的空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用三十几年堆起来的、所有属于男性的自尊上。

他想插进去。

想把她操开。

想让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被填满。

可他射在了外面。

射在她手里。

射在一条内裤和一条西裤之间。

像个第一次碰女人的毛头小子,硬了十几个小时,只进了一个头,就缴械。

林夭夭松开手。

精液从她指缝间拉出银丝。

她没有立刻擦。

那只沾满了他精液的手,就那么抬起来,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地,拍了拍还埋在她肩膀上的、那个高傲的头颅。

掌心的浊白因此蹭上他的头发,蹭上他的耳廓,像盖了一枚羞辱的章。

“结束了。”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情绪。

不像安慰。

不像嘲讽。

像在宣布一场交易的终止。

像在说:你买了飞机。

你硬了十几个小时。

你把我按在洗手台上。

你让我握住。

然后你射了。

游戏结束。

傅斯年没有反应。

那根刚刚还嚣张地顶着她宫口方向的东西,此刻软软地垂在敞开的西裤里,顶端还挂着一滴没滴完的精,可怜,狼狈,彻底没了威胁。

林夭夭也没有再管他。

她用手肘,撑着身后的洗手台,稍稍用了些力,就从他已经软绵绵的怀抱里,脱离了出来。

穴口离开那个还含着半截软肉的龟头时,发出一声轻响。

残精从她阴唇间拉出一条丝,断在空气里。

她的腿心一片狼藉——淫水,他的精,被磨得发红的阴唇,还有那条彻底不能看的真丝内裤,歪在一侧,中央全是浊白。

她从高高的洗手台上跳下,双脚稳稳地落在地上。

高跟鞋踩进地毯。

裙摆滑下来,堪堪盖住那些痕迹。

可盖不住味道。

也盖不住她走路时腿心那点尚未合拢的、黏腻的摩擦。

她走到一旁,从置物架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只沾满了不属于她的东西的手,擦拭干净。

指缝里的精。

掌心的精。

腕骨上溅到的精。

一张纸巾不够。

两张。

三张。

她擦得很仔细,像在擦一件被别人弄脏的、却并不属于她的工具。

纸巾上留下浊白的、浓稠的痕迹。

她看了一眼,把它折好,丢进垃圾桶。

她的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荒唐闹剧的人,不是她。

仿佛不是她被按在洗手台上分开腿。

不是她的手被强迫包住那根鸡巴。

不是她的穴口含着一个龟头,看着一个男人在插进去之前就射得一塌糊涂。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看向还靠在洗手台边,失魂落魄的男人。

傅斯年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曾经充满了暴戾和占有欲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被欲望烧灼过后的灰烬。

眼眶通红。

不是情欲的红。

是射空之后、被看穿之后、连插进去的资格都被自己缴械掉之后的红。

衬衫扣子被扯开大半,锁骨上全是汗。

西装皱得不成样子。

最狼狈的是下身——西裤敞着,那根软掉的鸡巴还垂在外面,顶端湿着,柱身上全是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囊袋松弛,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靠在台沿上。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件被他弄得凌乱不堪的白色套装——领口歪了,裙摆有褶皱,腿根的丝袜上还沾着他刚刚喷上去的、已经开始发凉的精。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想说再来一次。

想说让他插进去。

想说这不算。

想说林夭夭你看着我。

可射过的身体提不起任何东西。

那根刚刚还发誓要把她操开的鸡巴,软在裤子里,连抬一下头的力气都没有。

林夭夭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走到门边,解开了反锁。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清脆得像一记耳光。

然后,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腿心还湿着。

每走一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