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械的红外线提示音。
“你们觉得我稀罕吗?”
林夭夭冷声开口。
江衍挣扎着抬起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有命。”
他的声音碎着,下身还硬着,羞耻却挡不住那句从骨头里挤出来的话,“姐姐把我当狗也行……让我舔,让我跪,让我把鸡巴割了都行……只要你看我。”
“你的命很值钱吗?”
林夭夭居高临下地看他。
江衍的瞳孔剧烈收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嘴唇还沾着她的血。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傅斯年死死盯着她。
“那是你之前不够清醒。”
林夭夭整理着袖口。
大衣领口微微敞开,里面那截布满吻痕的锁骨若隐若现,像故意展示一件用完即弃的赃物。
“你以前抓着我不放。”
傅斯年声音发冷,“你的穴以前会咬着我的手指不让抽。”
“那是以前。”
林夭夭面无表情。
“林夭夭,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温叙白怒问。
林夭夭抬眸,眼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解药。”
她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四个男人的面色在这一刻变得极度难看。
有人的鸡巴还硬着,有人的嘴里还留着她的味道,有人的手指上还沾着她穴里的水——然后她告诉他们,那叫解药。
“解药?”
温叙白冷笑,声音带着发颤的怒火。
“不然呢?当成真爱?”
林夭夭语气轻蔑。
“你一直在利用我。”
江衍的声音碎在嗓子里。
“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林夭夭毫不留情,“舌头伸得那么勤,谁求你了?”
傅斯年的手掌缓缓握紧成拳:“林夭夭,你够狠。”
“多谢傅总夸奖。”
林夭夭不以为意。
“现在解药用完了,所以要扔掉?”
裴寂问。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破戒后才有的、近乎绝望的清醒。
“对。”
林夭夭答得干脆利落。
“现在,我的病好了。”
她补充了一句。
她说这话的时候,大衣下那具身体还残留着被四张嘴、四双手、四根硬东西包围过的痕迹——红肿的乳尖、被手指抠过的穴、被舔过的阴蒂、被咬过的脖子。
可那些痕迹已经开始冷却,像一场退烧后留下的汗。
温叙白死死盯着她雪白的脖颈。
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深红齿痕。
“病好了,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温叙白问,“我的牙印还在你脖子上。
你的水还在我舌头上。”
“发生了什么?”
林夭夭反问,“成年人的荒唐游戏?”
傅斯年额角青筋暴起:“游戏?你觉得这是游戏?你夹着我的手指浪叫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说法。”
“对我来说,就是一场治疗。”
林夭夭说。
“你拿我们四个当治疗工具?”
温叙白怒火滔天。
“各取所需而已,温总何必做出受害者的姿态。”
林夭夭的话平淡且刺骨。
“我喜欢听话的猎物,不喜欢失控的疯子。”
她说。
目光扫过他们还没完全平复的下身,像在看四件用完的、还在滴水的器械,“硬着也没用。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江衍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双眼。
“疯子……”
江衍喃喃自语,嘴角挂着惨笑。
“我为你发了疯,你叫我疯子。”
江衍说,“我把脸埋在你腿中间的时候,你不是也在流水吗?”
“那是你的选择,江衍。”
林夭夭看都没看他。
裴寂低诵了一句佛号,声音干哑发涩。
“贪嗔痴慢疑,我今日算是见识全了。”
裴寂说。
“见识全了就回你的山上去。”
林夭夭漠然道,“把你那根破了戒的东西一起带回去。”
傅斯年看着那些红外线光斑,眼神阴鸷。
“林夭夭,你以为这几十个人能拦得住傅家?”
“拦不拦得住傅家我不知道。”
林夭夭说。
她顿了顿,语气森冷:“但现在能把你打成筛子。”
傅斯年面色冷凝,却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他的皮带还开着,他伸手慢慢扣上,像把刚才那根没能插进去的东西连同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