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想起以前过节时,由师傅带着下山到镇上游玩的经历,那时候镇上的居民也是沉浸在类似的喜悦之中,也就是说马车已经驶到这海港城市的城中心,而修建在城市里的寺庙往往就坐落在城中心区域,只是她不确定自己故乡的经验能不能套用在这片异国土地上。
又过了一会,汉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接着是马匹的响鼻声和缰绳被系紧的动静,随后马车完全停下。
到了吗?
林秋霜骤然紧张起来,她听见脚步声走近,然后是箱子被提起来的悬空感。
这种悬空感伴随着汉克的脚步声持续了好一会,才随着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动静中结束。
接着是箱盖上锁扣被拨动的声音,光线从不断扩大的缝隙中涌入,即使隔着眼皮也能感受到刺目的明亮,令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箱盖被完全掀开,将藏于箱中的赤裸少女暴露在阳光底下。
林秋霜缓缓睁开逐渐适应光线的美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汉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逆光中如同镀上了一层金边。
汉克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和后背,林秋霜亦将螓首靠向男人的胸膛,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才慢慢放松下来,随后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里就是赎罪神殿,我们已经到了。”
林秋霜这才真正开始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不算特别开阔的大厅内,阳光从一侧墙壁高处的彩绘玻璃窗透入,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
超过两层楼高的天花板上绘画着充满异国风情的精美壁画,只是壁画大多是美丽的裸女被各种捆绑并向身穿锦袍的英俊男性表达臣服或进行侍奉的场面,哪怕是她经历了将近两个月的各种调教,还是忍不住俏脸一红,然后扭过头从壁画上移开视线。
在这里支撑天花板的不是少女故乡寺庙里常见的朱红木柱,而是用某种灰白色石材雕刻而成的石柱,柱身上刻满了她看不懂的文字和图案。
那些文字弯弯曲曲,与她所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都不同,更像是某种装饰性的纹样。
地板也是用同样的灰白色石材铺就,打磨得光滑如镜,甚至能倒映出她被汉克抱在半空的赤裸身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她从未闻过的香气。
不是师门里供奉先代掌门的檀香,也不是捕鲸船上船舱的鱼腥与盐霉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某种树脂、花瓣和蜂蜡的甜腻气息,浓烈得几乎要在舌头上留下味道。
这里好大,也好漂亮……林秋霜在心中惊叹。
她本以为自己会被带到某个昏暗的神殿内室,或者某个风格类似地牢的场所,却没想到赎罪神殿的内部如此恢宏,甚至比她见过的县老爷的衙门都要宏伟。
随后她注意到这个大厅内的人不仅有她和汉克,还有十几个陌生人。
这些身影绝大部分是年轻靓丽的女子,一半身穿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衣,薄如蝉翼的布料完全遮不住她们曼妙的身体曲线,胸前的两点嫣红和双腿间深色的阴影若隐若现,纤细的美颈上都戴着一个铜质的奴隶项圈,怀中抱着厚厚的圣典或握着镶有宝石的短杖,另一半披甲执锐,但盔甲部分主要集中在四肢,而躯干部分换成了钢铁比基尼堪堪包裹住女性的三点要害,便肆意地将其他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在那些女子中间,站着这大厅里除了汉克以外的第二个男人。
他身形高大,比汉克还要高出半个头,宽厚的肩膀撑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袍摆几乎垂至脚踝,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样,林秋霜认出那些纹样与云采柔在记忆水晶中戴着的奴隶项圈上的花纹如出一辙。
他的头发是罕见的银白色,不是那种衰老后的枯白,而是如同月光凝结而成的银丝,整齐地向后梳拢,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又保养得宜的脸庞。
他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一双灰色的眼瞳深邃得像是冬日的冰湖,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汉克怀中的她。
难道是他……林秋霜顿时紧张起来,虽然汉克还没解释,但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那个领主。
那个将采柔调教成母狗并悬赏一千枚金佛里购买自己的男人。
汉克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约三步远的距离停下,将怀中的少女温柔地放在地上,让她以跪坐的姿势面对那个银发男人。
林秋霜的双膝和小腿一碰到地面的石板,一股寒意顿时透过肌肤渗入骨髓,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她迅速调整了姿态,按照汉克教导的跪坐礼那样双腿分开,坦露蜜穴,挺直脊背,螓首微垂。
“尊敬的维克多大人。”
汉克的声音在少女头顶响起,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卑微与恭敬,“您委托的任务,我完成了。
这就是您要的猎物,来自东方国度的女剑士,林秋霜。”
汉克说着伸手绕到少女身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螓首抬起,让她的俏脸庞完全暴露在维克多的视线中,未来的主人与未订下契约的女奴就此四目相对。
以前在师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