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紧紧抓住攥在手心里。
舌头被卷他卷口中吮吸,勾着周拾玉伸进他的喉咙里,舔着他的柔软上颚,他被窒息感逼得眼角泛红。
他软了手脚,舌头从喉咙里退出来,周拾玉捂着嘴唇,低声吼道:“你疯了!”
南歇笑起来,那笑声痴痴缠缠像有钩子似的。
他嘴唇艳红,睫毛濡湿,奶油黄色的衬衫散开大半,靠在墙上胸膛不停起伏。
周拾玉的目光不自觉从领口探进去,他直接大方又好客地把周拾玉的手塞到他的衣服里。
手像有自主意识似的自动揉捏起来,他眼角的泪花流下来,头搭在周拾玉肩膀上,哑声道:“嫂子,耳钉、耳钉设计好了吗?”
温热,软弹的手感很好,衬衫里的起伏慢慢往上,留下一串串红痕。
这里很危险,店员、林勒青随时都有可能发现他们,周拾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但手却紧紧贴在他身上。
就好像赌博,明知道前方是万丈深渊,但还是会忍不住踏入。
人大概就是一种爱冒险的动物,那种紧张刺激,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会让人上瘾。
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压抑、灼热、撩人的喘息。
周拾玉表情自然地擦着手出去,眼睛却四处看了看,呼,还好,没人看到她。
过了一会,南歇也从试衣间里出来,周拾玉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他的裆部,笑道:“试好了吗,还行吗?”
南歇咬着唇,颧骨处透出一点粉,眼底水莹莹,“嗯、还行。”
“好,那就这件吧。”
出了这家店,周拾玉心情颇好地又逛了几家,给南歇买了好几套。
逛到第四家的时候,南歇借着衣服遮挡,握住周拾玉的手腕,声音颤抖还有细微的泣声。
“嫂子,不行、它、它快要坏掉了。”
他的掌心烫得吓人,那双长腿也在微微地抖,拇指讨好又隐晦地贴在腕骨处轻轻摩挲。
周拾玉看了一眼有点湿痕的裆部,朝他皱皱鼻子,“谁叫你勾引我。”
“嫂子——”
少年可怜兮兮地叫。
周拾玉大度地放过了他,没再继续逛。
回到家,周拾玉借口帮南歇收拾东西,进了他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