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我之前也和锦儿说过,我确实对锦儿学姐用了很多阴险狡诈。温柔是真的,但也是手段。坏笑……砚舟笑起来很坏吗?”
南宫锦呼吸一滞,睫毛湿了,声音颤抖:
“你……你真承认……是手段吗?”
顾砚舟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缓缓摩擦,力道暧昧而克制。
南宫锦下身猛地一颤,亵裤内除了湿透,又泄出一股温热的白色雨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她咬住唇,声音破碎:
“为什幺……”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而缠绵:
“砚舟喜欢锦儿,想要霸占锦儿的所有温柔,想得到锦儿,想让锦儿成为砚舟的娘子…… 就这些,够原因吗?”
南宫锦怔住。
心底那点惶恐与不安,像被一捧温水缓缓浇熄。
她在担心什幺呢?
从前不就早已想过这些吗?
她如今一无所有,除了这副尚算姿色的身躯。
可他身边三位娘子,哪一个不是绝色?
尤其是云鹤妹妹,那份容貌气度,甚至不输南宫瑶溪大人……
她垂下眼睫,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释然的温度:
“够了……砚舟真是的。”
顾砚舟低笑,又贴近她耳边:
“锦儿~下面湿了吧?”
南宫锦脸红得几乎滴血,轻轻点了点头。
顾砚舟擡手,将她脸颊扶向自己,俯身吻了下去。
唇瓣相贴,温热而强势。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缠上她柔软的小舌,卷住、吮吸,津液交融,细微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暧昧得令人心跳失序。
许久,唇瓣才缓缓分离,一道银丝在唇间拉长,又断裂,落在她微肿的下唇上。
顾砚舟额头抵着她的,气息灼热:
“锦儿,我理解你……但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一切有我~”
南宫锦喘息未平,眼底水光潋滟,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好……但你能不能……把手拿出来再说这种话~”
顾砚舟低低地笑,掌心却更用力地揉捏了一下,声音里满是坏:
“我不要~”
南宫锦被顾砚舟那骤然加重的力道一捏,喉间骤然溢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吟——
“呃啊……”
声音清亮而破碎,在花海的风中传得极远。
不远处,白凤与顾清宁同时停下脚步,小小的身影转过头,齐刷刷看向这边,眼睛亮晶晶地,满是好奇。
南宫锦脸颊瞬间爆红,耳根烧得几乎透明,急忙压低声音,带着颤音催促:
“那两个小家伙……看、看过来啦!快出来~”
顾砚舟低低地笑,掌心在她乳尖上又轻轻捻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尖还沾着她肌肤的温热。
“好~”
南宫锦喘息未平,胸口起伏,声音又软又急:
“回去吧~”
顾砚舟却懒懒地靠在轮椅扶手上,目光扫过她微湿的裙摆,声音带笑:
“没事~外面看不出来的。风吹吹就干了。”
南宫锦咬住下唇,腿心一片泥泞,湿意顺着腿根蜿蜒,凉风一吹更是难耐。她低声道:
“不舒服啊……”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近她耳廓,声音低哑而坏:
“那我回去……给你擦擦~?”
南宫锦耳尖一颤,嗔他一眼,眼底却水光潋滟:
“真不要脸~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给你疗伤的。”
顾砚舟“嘿嘿”一笑,眉眼弯弯:
“其实告诉你……”
南宫锦擡眸,淡青色的瞳仁里映着他坏笑的轮廓,声音轻软:
“告诉我什幺?”
顾砚舟顿了顿,故作神秘,又忽然摇头:
“嗯~算了,就是砚舟我的阴险狡诈!”
南宫锦唇角微弯,好奇心被勾起,竟不急着回去,声音带了点娇嗔:
“说吧~锦儿想听砚舟的阴险狡诈~”
顾砚舟低低地笑,俯身贴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诉说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
“其实……你弟弟的毒,我完全可以自己解掉。可那天被你抓到桌边,强制给我解毒的时候……锦儿学姐的面容真的很可爱。大小姐的气质里透着温柔,虽然什幺都看不见,却还是那幺细心地替我逼毒……砚舟就是那时候沦陷的呢。”
南宫锦一怔,睫毛轻颤,声音软下来:
“这算什幺阴险狡诈……本来就是子夜不对,我应该那样的。”
顾砚舟耸肩,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认真:
“我不和蓬莱岛的人计较,才不记恨你弟弟的不是。不过……还真得亏了你弟弟,不然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