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顾砚舟没好气地抬起手,一记手刀敲在婵玉儿光洁的脑门上,斥道:
“玉儿姐你跟着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就算咱们平日里再怎么乱来,那也得有个头、有个分寸吧~~你看看这闹的叫什么名堂?一个大老爷们,自己亲手把原本恩爱的妻子剥光了绑着送到别的男人怀里去,这种事……未免也太贱了些···”
婵玉儿挨了一记手刀,嘴上没有出声反驳,反倒鼓起腮帮子,一把抓过顾砚舟的手掌,张开小嘴便“嗷呜”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含糊不清地娇嗔道:
“臭舟弟弟!你自己生我大哥的气,居然连你玉儿姐都敢打了!”
顾砚舟任由她咬着撒气。婵玉儿叼着他的手掌磨着小虎牙咬了好一会儿,直到上面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这才哼哼唧唧地松开手,理了理裙摆,迈步走进破门里去瞧自家那位倒霉嫂嫂。
顾砚舟收回手,没有再进屋,而是转身径直走下台阶。路过依旧跪伏在地的婵听寒身边时,少年脚步微顿,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嗓音淡淡地开口道:
“听寒大哥,说句实话,我对你今日的所作所为……着实有些失望····”
留下这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后,顾砚舟便头也不回地拂袖走出了院门。
而另一边,婵玉儿迈步走进满是媚香的屋内,绕过屏风一看,只见方才还摆着诱人姿势的嫂嫂萧秋双,此刻已经自己挣扎着坐起了身子。
她浑身上下依旧赤裸,身上还滑稽而凄凉地绑着那圈系成礼品盒状的大红云罗纱带,孤零零地坐在床沿边,低垂着头,嘴里不停地发出压抑的啜泣声,两只手胡乱地一下下擦着脸上滚落的泪水。
婵玉儿见状心里头也是一酸,急忙快步走过去,先顺手从旁边扯过一件衣裳披在嫂嫂肩头,挨着她坐下柔声安慰道:
“嫂嫂!你快不要哭了,这件事半点不怪你,全都要怪我大哥那个人太烂了!他一个做夫君的,居然能昏了头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混账事来····”
“呜呜呜····”
不劝还好,听见小姑子这番安慰,萧秋双心底的委屈与羞愤彻底决了堤,啜泣声反而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院外灰头土脸的婵听寒也一瘸一拐地跑了进来。他看着床上哭成泪人的妻子,慌忙在床另一侧坐下,手足无措地出声安慰道:
“对不起秋双,全都是我的错,是我太鲁莽、太操之过急了···”
谁知萧秋双被自己这个罪魁祸首的丈夫一安慰,心头火起,哭声反倒更大了,一边拍着床沿一边放声哭喊:
“呜呜!!!这些时日,我活生生憋了这么久,结果到头来在自家夫君这儿,居然连一点寻常的温存都得不到,还要被亲丈夫剥光了打包送人!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忍着羞耻答应了你……结果人家连碰都没碰我一下,我自己反倒被方才那几句不知廉耻的浪话弄得当场就高潮了····呜呜呜·····”
这番夹杂着羞愤与自厌的哭诉一出,坐在两旁的婵听寒和婵玉儿兄妹俩面面相觑,僵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好。
而彻底哭开了的萧秋双还在捂着脸放声痛哭:
“完了……全完了……看来我到底是我那荒淫父皇亲生的女儿,骨子里、血里终究也逃不开这般下作的血脉···啊啊啊···呜呜呜·····最可笑的是,我连脸面都不要了、应了你这···呜呜呜···这荒唐至极的请求后····人家顾砚舟居然连看都看不上我····他看不上我啊···呜呜呜····”
说到最后那句“他看不上我”时,这位素来心高气傲的公主只觉得平生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哭声比方才还要响上几分……
婵玉儿在旁边听得头大如斗,扭头瞪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兄长一眼,干脆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冷声撂下一句:
“你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慢慢在这儿哄吧!我懒得管你们了,我去找我舟弟弟了···”
说罢,婵玉儿捂着额头就往外走。
屋内只剩下夫妻二人。
婵听寒满心愧疚地从怀里摸出一张干净的手帕,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帮着萧秋双一点点擦去脸颊上纵横的泪水。
哭了好半晌,萧秋双许是哭得没了力气,抽抽搭搭的啜泣声这才慢慢降了下来。她红肿着眼睛靠在床头,嗓音依旧有些气促沙哑地低声道:
“呜呜··别光擦脸……下面···下面也帮我擦擦··”
婵听寒闻言,连忙应了一声,拿着那方手帕顺从地俯下身去,伸手掰开她依旧缠着红纱的双腿,细致地替她擦拭起腿心那片狼藉来。
只是擦着擦着,看着转眼就浸透的手帕,婵听寒动作一顿,心底竟又忍不住生出一阵古怪的感慨——这里头流出来的水未免也太多了些……成亲这么久以来,这恐怕还是秋双头一回流出这般多的春水吧……而且只是因为对着顾砚舟喊了两句浪语……
可当他抬起头,看见妻子脸上那被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