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接一颗,快速而用力。
我死死咬住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双脚却控制不住地乱踢起来。脚尖一下下踹在桌下苏晓晓的身上。
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在剧烈挣扎、扭动,甚至松开了咬着老娘拉珠的嘴。
但是此时我也没精力想那个了。
而刚刚重新坐下的胖男新郎,也因为身下那口突然收缩的穴猛地一紧,整个人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色都变了。
他死死握住酒杯,强撑着不让自己当场失态。
我坐在座位上,体内的拉珠被重新填满,后穴还在因为刚才的强制排出和再次插入而一阵阵痉挛。
“小娘子,乱动什么?”
新郎官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来,带着明显的怒意和一丝冷笑。
他肥硕的身体往前一拱,紧接着整个人往下一沉。
我们都清楚感觉到——桌子猛地颤动了一下。
那一下力道极大,显然是整根狠狠撞进了最深处。
给你开了子宫了吧,臭婊子。
我在心里冷冷地想,巴不得苏晓晓被彻底玩坏。
脚下再次悄悄使力,又踢了她一脚。
这一次触感却软软的,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扭动。
估计是晕过去了。
新郎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悻悻,嘴角抽了抽。
酒过三巡。
许多人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说话声越来越大,笑声也越来越放肆。
闹得最凶的,还是唐怡那一桌。
整张桌子上看不到她完整的影子,只能看见每个人都用手捂着自己的裤裆,时不时发出满足的低喘。有人把她的某一部分压在腿上把玩,有人直接塞进裤腰里使用。一天下来,那个小妮子恐怕已经被彻底腌入味了——每一块身体都沾满了不同男人的味道和液体。
我光是想一想,后背就有些发凉。
其次是曲梦那一桌。
她已经被从半空中放下来,可并没有被松开。几个男人把她整个人对折着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反剪在椅背后,双脚高高掰到脑后固定住,骚逼完全朝上张开,还含着刚才那根肉棒留下的白浊。
众人围着她开始玩起了轮流挑战的游戏。
一个人走上去,对准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整根插进去,只准抽插一次。插完必须立刻拔出。如果谁在这一下里没能忍住射了出来,就要被罚喝一大杯酒,还要被其他人起哄嘲笑。
已经有好几个男人上去试过了。
有的咬牙忍住,拔出来时鸡巴上还拉着白丝;有的刚一插到底就腰眼发麻,直接射在了最深处,引来满桌哄笑,被迫端起酒杯灌下去。
曲梦被绑在椅子上,眼睛半睁半闭,身体随着每一次插入而轻微抽搐,却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反倒是小雅。
我在大厅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有再看到她的身影。
说起来,自从她被押走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
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虽然没有再见到她,但我总有一种感觉——小雅并没有遭遇什么真正的不测。
这仅仅是直觉。
可小雅给我的感觉,一直都很有心机。至少不会是表面上那么单纯、那么容易被吓哭的样子。
曲梦那样偏男孩子气的性格,恐怕根本注意不到这些。
小雅身上有一种隐隐的“婊味”。
就和同性恋之间能够互相认出来一样,我也能根据一些细微的感觉和细节,稍微判断出一个人的心机和经历。这大概算是当太妹那些年练出来的一种雷达吧。
她被押走的时候哭得厉害,可眼神里偶尔闪过的东西,并不完全是恐惧。
更像是在快速计算什么。
不过只要不是我的敌人,就无所谓吧。
我转动酒杯,又喝了一口。
这场宴席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多才彻底结束。
宾客们陆续离开。曲梦被留在了大厅中央,丝袜脚还被绑着,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下身红肿不堪,穴口合不拢,还在往外渗着混浊的液体。
唐怡彻底不见了。
听离开时几个宾客的闲聊,大概是被分成好几部分,分别带走了。
这辈子恐怕不会再见到她了。
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同情和惋惜。
昏迷的苏晓晓被新郎从桌子底下抱出来,他一边走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嘴唇和胸口,像是抱着最珍贵的战利品,直接带回了他们的洞房。
而我,则搀着已经有些醉意的老头,回到了今晚要一起睡觉的地方。
那是一间老旧的屋子。
家具陈设带着浓浓的七十年代味道,木头桌椅、发黄的窗帘、墙上挂着的旧年画。
刚一进屋,我的脚步就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