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心菜,“你说家里坏个电器什么的,连个修的人都没有。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自己又不会换灯管,就只能摸黑做饭了。”
“邻里之间帮个忙很正常。”张耀说,“以后家里再有什么东西坏了,你跟我说就行。”
这话一出口,张耀就后悔了。
他意识到这话说得有些过了。
一个单身男人对一个有夫之妇说“有事找我”,怎么听都有点不太对劲。
他赶紧低下头扒饭,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刘欣欣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笑了笑,说:“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张耀干笑了一声,继续吃饭。
两个人又聊了些别的,都是些不咸不淡的话题。
刘欣欣说她女儿在学校成绩不错,就是太贪玩了,周末老跟同学出去玩。
张耀说自己还没结婚,刘欣欣就笑着说那你眼光肯定高,现在的女孩子可挑了。
张耀说不是眼光高,就是缘分没到。
刘欣欣说缘分这种事急不来,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
聊着聊着,刘欣欣突然放下筷子,站起来说:“差点忘了,家里之前还剩了瓶红酒,一直没喝,你要不要来一点?”
张耀本来想拒绝。他酒量一般,而且他觉得在邻居家吃饭已经够奇怪的了,再喝酒就更奇怪了。
但他抬头看向刘欣欣的时候,看到她正低着头看他,暖黄色的灯光从她头顶照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丹凤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嘴唇微微上扬,整个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好看。
“行,来一点吧。”张耀听见自己说。
刘欣欣转身去客厅的酒柜上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回来。
红酒是进口的,标签上写着一串法文,张耀不认识,但看着包装就知道不便宜。
刘欣欣用开瓶器把瓶塞拔出来,给两个杯子各倒了半杯,然后把其中一杯推到张耀面前。
“来,干杯。”她举起自己的杯子。
张耀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抿了一口,红酒的味道很好,醇厚顺滑,带着淡淡的果香和橡木桶的香气。
刘欣欣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把沾在上面的酒液舔掉了。
张耀看着她的动作,忽然觉得身体有点发热。
他以为是酒劲上来了,也没在意,继续吃饭聊天。刘欣欣又给他倒了一杯,他也喝了。两杯红酒下肚,气氛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刘欣欣的话多了起来,开始聊她老公的事。
说她老公以前追她的时候可殷勤了,天天接她下班,现在呢,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连个电话都少打。
她说着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脸上却还挂着笑。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刘欣欣看着张耀,眼神有些迷离,“追你的时候什么都能做,结了婚就变了。”
“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张耀说,他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说话不太利索了,“你老公可能就是工作太忙了,不是故意的。”
“忙忙忙,就知道忙。”刘欣欣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脸颊上飞起了两团红晕,“我跟他说了多少次了,家里不缺他那点钱。我一个会计,工资虽然不高,但也够花的。他就非要说要给女儿攒学费,攒嫁妆……”
张耀听着她抱怨,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那股热量从丹田的位置升起,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顺着血液往四肢蔓延。
他的脸烫得厉害,耳根也红了,心跳开始加速。
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起了反应,阴茎在裤子里慢慢变硬,顶在内裤上,很不舒服。
他有些晕晕乎乎的,眼前的刘欣欣在光线的照射下似乎变得更美了。
她的丹凤眼更加迷离,嘴唇更加饱满红润,灯光在她白皙的锁骨上打出淡淡的阴影,睡衣领口下的那片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张耀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他以前酒量没这么差的,两杯红酒不至于这样。
不对劲。
他感觉身体里一股邪火突然烧了起来,一股邪念从大脑深处升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撬开了他理智的闸门。
他盯着对面刘欣欣的脸,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睡衣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隆起。
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大脑--他想把眼前这个女人按在沙发上,想把她的衣服撕开,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干。
他用残存的理智强压着自己身体的欲望。他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站起来,说:“我今天喝得有点多了,得回去了。”
刘欣欣抬起头看着他,没有阻拦,只是说:“看你脸红的,是不是上头了?我扶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张耀摆了摆手,但身体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