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
“不疼,打一点麻药。你坐这,我准备一下。”医生安慰道。
笑笑坐到操作床边上,把左胳膊的袖子卷起来。医生拿了消毒棉在她上臂内侧擦了一遍,擦了碘伏,皮肤上一片黄。拿小针管,在局部打了一点麻药。笑笑抽了一口气,手指在我手心里握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感觉一下这边,还有感觉吗?”
“好像没什么感觉了。”
医生拿专用的推针器把埋植管从直径很小的针口里送进去,推的时候能听到细小的“咔”的一声,埋植管落到皮下的小凹槽里。然后抽掉针,用一个无菌贴布按上。
“按一按别揉,这几天别碰水,别剧烈运动。三天后可以洗澡碰水,三个月之后来复查一次位置。”
“剧烈运动?。”笑笑问。
医生看了她一眼,推了推眼镜,语气很平:“跑步、游泳、跳舞,还有性生活里的剧烈动作。一周内。”
笑笑的脸“唰”地红了。
笑笑按着胳膊,医生又交代了几句,我们出了医院。
外面的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了。笑笑把按着胳膊的手放下来,但还是轻轻用手护着那块贴布。
“感觉怎么样。”
“怪怪的。摸起来像一根小火柴在皮肤里。”
“嗯嗯。”
从医院出来正好是午饭时间。吃饭的时候笑笑就有点不太一样。她坐在我旁边,台子的另一边就是走道,没人靠得很近。我本来低头看菜单,胳膊上突然被轻轻戳了一下。
“二十四小时以后起效。”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轻轻的。
“嗯。”
“那今天下午……”她看了我一眼。
“还不算数,而且一周内不能剧烈运动。”
“医生说的剧烈运动。”她靠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的。“又不一定是那种剧烈运动。”
“老公。”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很小。
“嗯。”
“我是不是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你射进来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睛亮亮的,是那种做了长久准备终于定了心的亮。眼尾有点往上挑,日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发光的媚。
“对啊,随便射。”
她笑了一下,没再接话。但手就一直在下面。一开始还只是放在我膝盖上,后来慢慢往上移,隔着裤子,用指腹一点点蹭。
“别在这。”
“他们在吃饭。”她说得很自然。“又看不到桌子底下。老公,晚上回去你不要再问我能不能内射了。”
我把她的手按住,但她反手把我的手也握住,一口菜塞进嘴里,满脸无辜。
她的手在下面一路没停,隔一段时间就摸一下,好像只是不小心。到最后我只能把腿并紧一点,夹住那只不老实的手。
她凑过来又咬着耳朵说:“老公硬了。”
“还不是你惹的。”
“嘿嘿嘿。”她坐在那继续吃饭。
吃完午饭,我临时决定带她去了城西的游乐园。
本来没打算去,就是走在路上看到有广告牌,笑笑看了一眼说“小时候我妈说有时间就带我去游乐园,结果从来她总是忙,一直没有时间,后来妈妈有时间了,我学了舞蹈我倒没什么时间去玩了……”。这话说得没什么语气,但我直接拐了个弯。
她进了大门就彻底变了个人,刚才在餐厅勾引我的那股劲儿一下散了,成了个小孩。先拉着我去坐旋转木马,坐上去让我站在外面给她拍照,转一圈就挥一次手。然后看见小摊上的冰淇淋,一路买了两根,一根吃自己的一根塞我手里。她吃得满嘴发亮,鼻尖蹭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擦擦。”
她把脸伸过来,抬着下巴,一副等着伺候的样子。我用手给她擦,她嫌手不干净,非要我用嘴。我就凑过去把她鼻尖那点奶油舔了。
下午的太阳被遮阳棚挡着,影子拉得很长。她攥着我的手指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看地图,指着过山车说这个要坐。
“你不怕。”
“不怕,以前练舞蹈的时候经常做跳转,不晕。”
过山车排了二十来人的队。上了之后安全带扣好,她还把我的手抓住。车爬坡到最高点的时候她往我这边偏了一下头。
“老公,我喜欢你。”
“我也是。”
车冲下去的一瞬间她尖叫了一声,但手没松开。
后来的鬼屋她倒没那么勇敢,进门先把我推到前面挡住,再一路闭着眼抓我衣角。有个扮鬼的工作人员从转角冲出来,她整个人跳到我背后,然后笑着说:“早知道不来了。”
玩到傍晚,我们坐了摩天轮。那种小包厢慢慢往上转,因为人不多,每到有人的包厢转到最高点,摩天轮就会停一会,能慢慢欣赏整圈天空,夕阳从一边把天空染成暗橘。她靠着我的肩膀,胳膊护着那块贴着埋植贴布的地方。
“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