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橡胶的苦味,还残留着她自己呕吐物的酸味。
那些味道,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味蕾上,刻在了她的灵魂里,无论她吃多么美味的食物,都洗不掉,抹不去。
吃完饭,三个女人一起回办公室。
路上,费静和于泓还在聊着天,杨万红则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窈窕的背影,看着她们优雅的步态,看着她们腿上那些在阳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丝袜,看着她们脚上那些细得像针一样的高跟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费静和于泓的臀部上。
费静的臀部在浅米色的a字裙下,勾勒出圆润而饱满的弧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两个诱人的水蜜桃。
于泓的臀部在深灰色的一步裙下,勾勒出挺翘而紧实的弧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扭动,像两个弹性十足的蜜桃。
杨万红看着那两个诱人的臀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肮脏下流的画面——如果费静和于泓也像她一样,被沈彻盯上,被纹上鸡巴,被穿上乳环阴环,被无数男人轮番操弄,被逼着去卖淫还债,她们那纯真古典的脸,那内敛禁欲的气质,那高挑纤细的身材,那丰满诱人的肉体,会在那些男人的蹂躏下,露出怎样扭曲而淫荡的表情?
会发出怎样凄厉而破碎的惨叫?
会流出怎样肮脏而黏稠的体液?
这个念头,像一颗毒草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狂地生长,蔓延,腐蚀着她的理智,也腐蚀着她的良心。
但她控制不住。
因为她太痛苦了,太绝望了,太需要一个同类,一个和她一样肮脏、一样下贱、一样堕落的同类,来分担她的痛苦,来证明她不是唯一的怪物。
如果费静和于泓也堕落了,也变成了肉便器,那她是不是……就没那么孤单了?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冰冷了,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下午的课,杨万红上得心不在焉。
她站在讲台上,对着黑板讲着三角函数,但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那个男生——那个男生长得高大健壮,皮肤黝黑,眼神凶狠,有点像那晚轮奸她的黑鬼中的一个。
她的腿间,在那个男生凶狠的目光下,竟然……竟然可耻地湿了。
湿得黏腻,湿得滚烫,湿得让她浑身颤抖,几乎站不稳。
她知道,她又犯贱了。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侵犯,习惯了被粗暴对待,习惯了被当成一件没有尊严、没有感觉、只会流水的性玩具。
只要一看到强壮的男人,一看到凶狠的眼神,一听到粗哑的声音,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兴奋,本能地湿润,本能地……渴望被操。
渴望被狠狠地操,操到烂,操到死。
“杨老师,这道题怎么做?”一个女生举手问道。
杨万红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课堂上,走到那个女生身边,弯下腰,给她讲解题目。
她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两个银色的乳环的轮廓。
那个女生看到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听讲。
杨万红直起身,走回讲台,继续讲课。她的声音嘶哑而平静,但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心在抖。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杨万红,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被纹上鸡巴、穿上乳环阴环、渴望被男人操烂的、下贱的肉便器。
下课铃响了。杨万红像逃一样,冲出了教室,冲进了办公室,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费静和于泓已经回来了,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杨老师,你下课啦?”费静看到她,笑着打招呼,“今天辛苦了。”
杨万红僵硬地点头,没有说话。
“杨老师,你晚上有事吗?”于泓忽然开口,声音清冷而平静,“我和费老师打算去学校附近新开的那家咖啡馆坐坐,你要不要一起来?”
杨万红愣了一下。晚上?晚上她要去……要去接客。要去赚那两盒避孕套的钱,要去还那一百万的债。
但沈彻这几天没有给她安排客人。
自从那晚被黑鬼轮奸、没拿到嫖资之后,沈彻就像把她遗忘了一样,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新的“工作安排”。
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没有客人,就意味着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就意味着还债遥遥无期,沈彻随时可能发怒,可能把视频发出去,可能对她和儿子实施更可怕的惩罚。
但另一方面,没有客人,也意味着她暂时不需要被陌生男人侵犯,不需要忍受那种非人的痛苦和屈辱。
她像一只被反复折磨的困兽,既害怕折磨的到来,又害怕折磨的缺席——因为折磨的缺席,往往意味着更可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