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没心没肺的深夜探监
黑风寨的地牢里,气氛阴森得可怕。
裴琰、陆子瑄、贺兰野、沈陌和云之遥,这五位在大晏王朝呼风唤雨的男子,此刻正狼狈地被铁链锁在墙边。
「咚、咚、咚。」
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盛宁穿着那身火红的「山贼夫人装」,手里还拎着一根刚啃了一半、油滋滋的野猪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裴哥哥?陆哥哥?你们怎么住进这儿来了?」盛宁蹲在牢门前,歪着脑袋,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这里又黑又臭,风枭说这里的床硬,你们睡得惯吗?」
裴琰看着她那身野性十足的打扮,再想到刚才在楼下听到的那些动静,心口猛地一疼,咬牙切齿道:「盛宁,妳刚才……跟他做了什么?」
沈陌的头垂得更低了,陆子瑄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贺兰野恨不得把铁笼子咬碎。
「哎呀,别提了,那金毛怪喝醉了,睡得跟猪一样。」盛宁从腰间摸出一串金灿灿的钥匙,在大伙面前晃了晃,「趁他没醒,赶紧走吧。不然明天他又要叫你们去餵马了。」
【二】 公主劫狱,风枭的咆哮
「妳要放我们走?」陆子瑄眼神幽暗地看着她,「妳不是……要做他的压寨夫人吗?」
「谁要住这儿呀?连个洗热水澡的地方都没有,还有蚊子!」盛宁一脸嫌弃,俐落地打开了牢门,「快跑快跑,裴哥哥,你头髮都乱了,回府我帮你梳头哈。」
五男鱼贯而出,裴琰在经过盛宁身边时,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扣在怀里,声音沙哑:「盛宁,妳这辈子,都别想再逃出我的视线。」
就在这时,地牢上方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盛宁!妳敢背叛老子?!」
风枭不知何时醒了,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金髮在火光下狂乱地飞舞。他站在地牢入口,看着盛宁正领着他的「猎物」出逃,气得肺都要炸了:
「老子对妳不够好吗?老子把最好的野猪腿都给妳吃了!妳竟然放走他们?!」
【三】 两大变态的联手反杀
风枭纵身跃下,像一头下山的猛虎直扑盛宁。
然而,裴琰与陆子瑄对视了一眼,那是一种跨越了宿敌身份的、为了守护家产(公主)的绝对默契。
「沈陌,护住公主!」裴琰冷喝一声。
沈陌瞬间闪身到盛宁面前,长剑划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
陆子瑄则优雅地拢了拢衣袖,修长的手指从袖中弹出三枚带着幽光的银针——那是刚才云之遥偷偷塞给他的「特製麻沸散」。
「风大当家,你这山寨的陷阱确实厉害,但你忘了……大晏的文官,心眼比你的山头还多。」
风枭虽然武功奇高,但在沈陌的正面牵制、贺兰野的侧面骚扰,以及裴琰与陆子瑄这两个「阴谋家」的暗算下,很快就感到四肢发软。
「你们……你们这群卑鄙的小人!」风枭单膝跪地,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盛宁,「盛宁,妳这没良心的小狐狸……」
【四】 霸主落网:回府当「家畜」
半个时辰后,黑风寨被裴琰召唤来的精锐部队夷为平地。
风枭被五花大绑,塞进了一辆特製的、挂满了铃铛的囚车。
裴琰优雅地擦去指尖沾染的灰尘,看着囚车里正疯狂挣扎的金髮野狼,冷冷一笑:
「风枭,你既然这么喜欢抢人,那臣便成全你。回京之后,你便是长宁公主府的第六位驸马。不过……」
裴琰凑到风枭耳边,声音如蛇蝎般阴狠:
「你只能排在最末位,每天负责帮公主府的马匹洗澡。若敢靠近公主寝殿一步,本相便割了你那条舌头。」
「裴琰!你这伪君子!有种杀了老子!」风枭咆哮着,金髮凌乱,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被驯服前的狂野美。
陆子瑄走过来,递给盛宁一块干净的帕子,温柔地帮她擦拭嘴角:「宁儿,这野猪肉腻口,回宫后,臣再为妳亲自下厨,好吗?」
盛宁点点头,又看了看囚车里的风枭,心生怜悯:「裴哥哥,别对金毛太凶嘛,他烤肉真的挺好吃的,留着当个厨子也不错。」
风枭听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老子是纵横方圆百里的山大王!妳竟然让老子当厨子?!
【五】 回府后的修罗场预警
马车隆隆。
盛宁坐在车内,左边坐着裴琰,右边坐着陆子瑄,前面跪着沈陌,旁边还有个随时准备把脉的云之遥。
贺兰野在外面骑马,风枭在后面坐牢。
盛宁看着这一车子的男人,突然觉得记性差也挺好的,至少她不用去想……今天晚上到底该翻谁的牌子。
「那个……我们回府后,是不是该吃晚饭了?」盛宁弱弱地问了一句。
裴琰与陆子瑄同时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如出一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宠溺」:
「盛宁,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