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他的命,方才已经还了。”
““现在的你,自由了。”
废弃矿脉深处,阴风敛迹,煞气归墟。
“轰隆隆——”
几声沉闷的震响自岩壁深处传来,无数碎石簌簌滚落,周遭阵纹崩解,大有地覆天翻之势。
刘万木单臂揽着鬼女无春,身形渊渟岳峙,宛若一尊岿然不动的神明,替她将漫天尘土尽数挡下。
无春跌坐在岩面上,浑身战栗不止。
一袭勉强遮体的黑色粗布衣衫,在方才罡风拉扯之下,凌乱散碎。
左半边脸覆着的森然白骨面具透着幽冷,却难掩右半边容颜的凄美绝伦。
她深邃如寒潭的美眸中,盈满了震骇、茫然与不可置信。
前一刻,功力高深的冥丹老叟,竟被眼前这少年以一截枯朽木棍,轻描淡写地化作了齑粉。
“你欠他的命,方才已经还了。
现在的你,自由了。”
少年的声音醇厚温和,宛若春风化雨,直直撞入无春冰封百年的死寂心田。
“自由……”
无春喃喃呢语,忽而娇躯剧震,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如山洪决堤般轰然爆发,她猛地抬起头,声泪俱下,嘶哑嗓音中透着歇斯底里,厉声质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我与你非亲非故,你为何要这般做?你告诉我!”
她本是游魂野鬼,修了这鬼道,受尽白眼与利用,在她的认知里,世间万物皆是利益交换,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搭救?
这少年真真封魔不成?
修行不是这般!
应该布满算计,以别人之身躯当做踏脚石,一步一步,往上爬!
正当无春心中思绪万千,刘万木垂下眼帘,眸中闪过一丝心疼,轻声道:
“我不想让你死,仅此而已。”
“你撒谎!”
无春惨然冷笑,眼底闪过一抹决绝与自嘲:
“我知道了,你费尽心机,不过也是馋我这副皮囊,馋我的身子是吧?”
鬼女凄厉的笑声在矿洞内回荡,她猛地抬起纤纤玉手,一把扯住自己本就摇摇欲坠的粗布衣领。
“嘶啦——”
布帛撕裂之声清脆刺耳,无春竟是生生将胸前衣襟彻底撕开,毫无保留地将隐藏在黑衣之下的傲人娇躯,袒露在少年眼前。
但见欺霜赛雪之凝脂,在幽暗火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冷白光泽。
一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如两座巍峨雪峰般跃然而出,毫无束缚地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乳峰硕大圆润,宛若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却又因惊人的挺翘而毫不下垂。
雪峰之巅,两粒娇嫩欲滴的红梅蓓蕾,因洞中寒气与情绪激动而微微挺立,周遭一圈浅粉色的乳晕,更衬得那雪白乳肉诱人至深。
无春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对惊人雪乳便随之剧烈起伏,乳波荡漾,勾魂摄魄。
顺着深深的凝脂沟壑往下,是盈盈一握的水蛇纤腰,平坦紧致的平坦小腹上,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端的是鬼物才有的诱人身姿!
“给你!
你若是想要,现在便拿去!”
无春紧闭双目,泪水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娇躯因为极度的羞耻与自暴自弃而瑟瑟发抖。
刘万木目光落在那两团跳动的雪白软肉之上,气血方刚的少年,心头登时如遭重锤,心猿意马,腹下蛰伏的巨龙更是隐隐有了抬头之势。
但他心底长叹一声,强行压下翻腾的情欲,转而收回了目光,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袍解下,上前一步,温柔而又不容拒绝地披在无春赤裸颤抖的双肩之上。
“请无春姑娘自重。”
刘万木将袍角替她拢紧,遮住那足以令天下男子癫狂的春光,正色道:
“小生虽有些好色,却也绝非趁人之危、轻薄无礼之徒。
姑娘容貌冠绝,身段妖娆,小生看了自是心中欢喜,但这番出手搭救,却绝非因为贪图姑娘姿色,还请姑娘明白小生心意。”
无春被带着男子气息的黑袍裹住,感受到袍子上残留的体温,娇躯蓦地一僵,她睁开朦胧泪眼,更加不解,嗔怒道: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你一不图财,二不图色,你到底为了什么?!”
刘万木闻言,竟是认真地思忖了片刻。
矿洞深处,阴风呜咽,少年俊美无俦的脸庞在火光映照下,透着一股近乎神性的悲悯。
少顷,他嘴角勾起一抹豁达笑意,缓声道:
“或许……是爱吧。”
“爱?”
无春如遭雷击。
“不错。”
刘万木负手而立,目光悠远,似在念诵经文,又似在陈述某种天地至理:
“我见苍生可爱,苍生见我,应如是。”
这轻飘飘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