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隔着湿内裤,从我抵住她的前端重重擦过。
那一下把两天里所有不该连在一起的东西,全推回脑中。
从公车凉亭前飘来的香。昨天拿到鼻尖前的内裤。刚才落地窗后湿透的白衣。门缝里那片贴在身上的深色湿痕。还有此刻压在我胸口和下身的妤晴。
身体一下绷到最紧。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猛地涌进内裤,热得几乎发烫。紧接着又是第二股、第三股,沿着仍然硬挺的阴茎往下漫开。前端隔着湿布贴在她身上,每一次射出都控制不住地跳动一下;我没有往前顶,却也没能立刻把她放开。
闷在喉咙里的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妤晴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住。她大概感觉得到我突然收紧,也一定感觉得到抵在她身前的地方连续跳动。至于她是否知道内裤里正发生什么,我不敢看她的表情,也不敢替她回答。
我只能闻见她颈侧被体温蒸暖的气息,感觉精液一股一股积在自己的内裤里。量多得很快便摊成一片,黏住阴茎和大腿根;外面的长裤原本已经被水浸湿,前面又很快湿得更深。
最后一次颤动停下,我才像重新拿回身体。
我立刻鬆开她的腰,往后退。
妤晴也放开抓着我上衣的手,两隻手抵住我的胸口,把剩下的距离推开。她低头把缠在膝间的短裤踢到一旁,接着抓住那件脱到一半的湿上衣,牢牢抱在胸前。
她满身都是水和汗,双腿紧紧併着,没有看我。
我也不敢往下看。
「水龙头……」我喘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我会再跟管理室说,找人上来看。」
「你回去吧。」
她的声音很小,却没有让我误会的余地。
「对不起。」
「我刚才……那样碰到妳,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她回答得很快。
她只回答了碰撞。站在门外看她换衣服的事,她没有说知道,也没有说没关係。
「毛巾给妳。」
「放着就好。」
我把毛巾放到门边,立刻退回走廊。
「客厅的水……」
「我自己擦。」她打断我,「你衣服也湿了。回去换。」
「好。」
我把房门轻轻带上。门锁没有完全扣住,仍留着一道细缝。我没有再碰它。
从走廊走回玄关的距离并不长,我却走得很慢。鞋底踩过客厅的积水,每一步都让内裤里的精液往外挤一点。刚才还发烫的黏湿正在慢慢变凉,沿着大腿根拉扯皮肤。
我把手放上大门门把,只想快点离开。
身后忽然传来光脚踩过湿地板的声音。
「建雄。」
我的手停住。
高中同班三年,我从老师、同学和妈妈嘴里听过无数次自己的名字。可是妤晴从来没有只看着我,叫过这两个字。
这是第一次。
我慢慢转过去。
她站在走廊那一头,湿上衣仍抱在胸前,头髮还在滴水。脸很红,眼睛也红,却没有避开我。
「刚刚水龙头的事……」她停了一下,像每一个字都要先想过,「谢谢你上来帮忙。」
她没有提房门,也没有提刚才贴在一起时发生的事。
我同样说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
「……嗯。」
「门我自己关就好。」
「好。」
我打开大门,没有等电梯,直接从楼梯走回十楼。
——
一进房间,我便把门反锁,背靠着门慢慢坐到地上。
我的上衣还在滴水。领口刚才贴过她的颈侧,湿布上留下很淡的气味。我低头闻了一下,立刻又因为自己的动作感到噁心。可是已经闻了。
高一那天,它只在风里停了一瞬;前天开门时,淡得比她的脸更早被我认出来;刚才我的脸埋在她颈侧,汗和体温让它浓得再也无法忽略。
每一次都是同一个人。
内裤里的精液已经凉了,浓稠地黏住皮肤。我站起来,把湿长裤和内裤一起脱下。布料离开时拉出几道黏丝,我不敢多看,直接把两件衣物揉在一起,塞进自己的洗衣篮最下面。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昨天。
她的洗衣篮。那件掉在地上的近白色内裤。鼻尖几乎碰到裤底的距离。
昨天,我偷闻她的内裤,躲在房间里对着那个气味射出来。今天,我站在她房门外看她换衣服,又在她面前射在自己的内裤里。
前后只差一天。
我没有碰进她身体,没有和她接吻,甚至连刚才那一下贴近都不是她的选择。可这些都不能让我做过的事变得比较好。
我关掉房间的灯。
黑暗里,最先回来的是门缝里的画面。湿髮、粉红色内衣、贴在身上的浅色内裤。接着才是她站在走廊另一头,抱着衣服叫我名字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