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地上还在娇喘的翠浓,以及那一滩夸张的水渍,脑子里不停地思索着。这真气居然还有如此妙用,假如我将这用法练到极致……那往后不论去哪,岂不是皆能化作一片汪洋、满地水乡泽国?
想到得意处,你忍不住嘿嘿干笑了几声,心中已然给这门法门取好了名号:那就叫吹水诀吧!潮吹吹水,当真是名副其实。你此时兴头正旺,作势便要招呼道:「翠浓,咱们再试试啊!」
「阁下?阁下?老生今日的护身套已经缝製完成了。」
几声略带沙哑的呼唤将你从幻想中猛然拉了回来。当你还沉浸在吹水诀的宏图大志里,一抬头才发现金妈妈不知何时已经进了房,而方才那诱人的翠浓竟已不知在何时退了下去。
金妈妈看着你这副愣神的模样,眼神在那滩水渍上打了个转,语气暧昧地问道:「阁下您还好吗?可是这多日的调教太过操劳了?老生这就给您安排一点吃食补补身子啊。」
「没事,金妈妈,妳快让翠浓回来,我们继续练啊。」你看着那滩还没干透的水迹,心里直痒痒,满脑子都是那尚未试验到极致的吹水诀。
「待会练,待会练!我的好阁下,今天那钱老闆可就要来取货了。」金妈妈连忙摆手,一脸焦急地挡在你身前,「这可是咱们怡春院的大事,还请随老生去检查那最后一批货,这生意要是成了,往后有的是时间练啊。」
你无奈地嘆了口气,心知这财路确实断不得,只能点了点头,随着金妈妈走向后院。
只见简陋的木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十个刚完工的护身套。你走上前,拿起一个用力拉扯测试韧性,确认蜜蜡与菜油的比例是否能承载衝击;随后又往里头灌入清水,翻转查漏。最后,你捏着那薄如蝉翼的套子,对准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在光线的穿透下,那护身套表面赫然显现出三个极其工整的小字:怡春院。
「金妈妈的绣针功夫果然还是如此了得,今天的套子也没问题。」你满意地点点头,将成品全数交还。
金妈妈接过货,客气道:「阁下过奖了。但……老生心里始终有一事不明。这护身套内的针绣被油蜡包覆着,官人们用时根本瞧不见,这大费周章绣字的用意究竟在哪呢?」
你冷笑一声,淡淡地解释这并非为了宣传,更不是怕人仿製,而是为了「责任鑑定」。只要对光一照,便知是不是自家出的货,省得旁人拿个破套子来讹钱。
「那钱老闆来了,金妈妈一同前去吧。」
你嘴角微微上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金妈妈也不多问,随你一同穿过迴廊,朝着大堂走去。
此时天色虽早,怡春院尚未开门接客,大堂依然残留着腥臊臭味。钱老闆穿着一身考究的杭绸长衫,正捏着帕子捂在鼻尖,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嫌弃与鄙夷的神色。这地方对他来说,若不是为了那桩买卖,他是半息都不愿多待的。
「哟,钱大官人,您这可真是稀客,老生这厢有礼了!」金妈妈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笑,「钱大官人您亲自过来,老生这里早已备下了上等的老蔘茶,您瞧瞧,是要不要现在就给您端上来,先享用一番解解渴啊?」
这金妈妈倒是机灵。明明晓得钱老闆不可能碰这儿的茶水,还非要问上这么一句。这算盘打得真响,礼数做足了,那昂贵的蔘茶却是一分都没花出去。见钱老闆果然嫌恶地摆了摆手,金妈妈赶紧介绍到:
「钱大人,老生给您介绍一下这位,这位师傅是那护身套的工匠。」
你对着钱老闆微微抱拳行了个礼:「员外请看,这护身套是经过特殊比例的蜡油包覆的,小人与那孙大夫已经多次试验过,绝对能够防止那些顽疾,现在容我向大人介绍。」
你拍了拍手呼喊:「小菊!翠大夫将那瑰宝呈上来!」
钱老闆疑惑道:「翠大夫?刚刚不是说那孙大夫吗?」金妈妈更是满心疑虑,这翠大夫明明就是刚才在房里被搞得两腿打颤的翠浓,这大官人到底是玩什么名堂?
不一会儿,小菊领着身着素雅大夫袍的翠大夫走了进来。此时的翠大夫强压着体内尚未完全平復的躁动,强自镇定,眉眼间竟真透着几分医家的清冷。
翠大夫双手托着精緻的红木盒子,缓缓伸出如葱白般的纤纤玉指,轻轻从中拈起一只半透明的护身套。她动作细腻地将那物事在指尖舒展开来,正对着大门洒进的晨光,神情肃穆。
「大人请看,此物乃是取极品羊肠,辅以秘製蜜蜡与菜油……此套能隔绝外邪,防范风月场中那百般不可言说的顽疾,官人请细察其纹理。」
翠大夫那带着几分沙哑且专业的嗓音,配上这身医家官袍,倒真有些沉稳的气派。钱老闆这老狐狸见了这稀罕物,果然被勾起了兴致,身子往前倾,混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翠大夫指尖那层薄薄的「瑰宝」。
就在钱老闆看得入神的一剎那,你悄无声息地滑步到了翠大夫侧后方。
你语气平静:「翠大夫,您现在就呈现给官人这护身套的效果。」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