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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门口时,椿忽然顿住,转身看向薰,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薰,你留下来陪真听课。
正好你对各家的情况也熟。”
薰双唇抿得死紧,手指不自觉地攥住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她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低下头,俯身应道:“……是。
谢谢夫人。”
椿与沙罗离开后,薰重新合上拉门,走到我们身边坐下。
可她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视线落在我身上,却像什么都没在看。
我侧过身,放轻声音问:“薰,怎么了?什么人来了?”
薰缓了缓,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声音淡淡的:“没什么。
就是一位重要客人。”
我见她不愿多说,便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拉过她的手,包在自己双掌里,低声道:
“行。
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在。”
她点了点头。
国见老师看了我们一眼,开口道:“小少爷,看来是和小丫头和解了?”
“本来也没什么矛盾,谈不上和解。”
我应道,“就是把心意说开了而已。”
“把心意挑明好啊。”
国见点了点头,“人和人之间有矛盾,很多时候把话挑明就和解了一大半。”
她顿了顿又道:“但是自己和自己,却没那么容易和解。”
薰这时低声道:“老师,时间紧迫,我们还是继续上课吧。”
似有打断她不让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让我有点意外。
国见不再多言,重新转向小月和风香,继续介绍其他可能出席的家族成员。
我却还在想她刚才那句话,明显意有所指。
再看薰的态度,显然在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不一会儿,我起身道:“老师,我想去下洗手间。”
国见点头:“那就休息一会儿吧。”
薰跟着我站起来,一直跟着我来到门口。
我回头看她,故意轻松地问:“怎么,你还打算侍奉我上厕所吗?”
说罢,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脸颊上很快地亲了一下,随即松开,快步出了大广间,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愣神。
我确实先去厕所方便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大广间,确认薰没有跟来后,我绕到了接待室门口。
侧身贴着门板,屏住呼吸听了几秒——里面静悄悄的,连衣料摩擦的声音都没有。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请问?”
我心里一跳,迅速转身。
动作里还带着没来得及掩饰的心虚。
眼前是一名少女,一身米黄色和服,我看着她不禁觉得那眉眼和站姿竟与椿有几分相似。
她身后还跟着一名东云家的侍女,手里拿着帕子,似乎刚从洗手间方向过来。
我很快稳住神色,自我介绍道:“你好。
我是东云真蝶。
你是?”
“你就是东云真蝶?”
她明显愣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大了几分,带着真实的惊讶。
许是被我们的说话声扰到,接待室的门应声而开。
沙罗出现在门内,我干笑一声:“姨母,这么巧啊,我又迷路了。
嘿嘿。”
她目光先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无奈地剜了我一眼,转身往里走,只留下一句:“进来吧。”
我跟着进了接待室。
洋式装修,矮桌周围是几张沙发。
椿与一名中年妇人对坐,却并非正面相对,椿正对面还空着一个位置。
我一进门,那妇人便率先起身,脚步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沙罗恰好走到我稍前的位置,身形微偏,目光沉沉地盯着对方。
若不是这一挡,妇人几乎下一秒就要冲过来。
椿也跟着站起,眼神里的警惕没有遮掩。
妇人猛地收敛了动作,表情也迅速收束,只剩下怔怔地望着我。
直到少女走到她身侧,轻轻叫了声“明姨”
,她才像是被唤回神,声音放缓:“东云少爷,身体可还安好?”
我点了点头:“嗯。”
“是吗……那就好。”
片刻后,妇人回过神,介绍道,“这位是东云圆香,是,是……”
妇人看向椿。
见椿没有要打断的意思,才继续道:“是……你的表妹。”
介绍完毕,圆香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抬起头,问道:“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我没有犹豫:“可以啊。”
话一出口,又想起小月,补充道:“不过,得叫蝶哥哥。”
圆香眼睛一亮,唇角扬起一点抑制不住的笑意:“太好了。
我一直想有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