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年轻时候更长更直。
配文问她说这样穿好看吗。
她把照片放大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小薇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腿的弧线,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好看。什么时候学会穿黑丝了。”
那边秒回:“上次去逛街的时候买的。妈你以前不是说过吗,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我现在就是对自己好一点。”
吴子仪靠在床头板上看着这句话沉默了。
她以前说这句话是在小薇上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小薇刚开始发育,整天穿着宽松的校服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她跟她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穿好看的衣服不是为了给别人看,是为了自己高兴。
但小薇那时候根本听不进去。
现在她忽然开始践行这句话了——穿黑丝,化妆,在意自己的身材。
她盯着屏幕上小薇那双和自己越来越像的腿,心里有一个很模糊的念头在慢慢成形,但她不太敢去触碰。
她最后只回了一句:“妈每天做瑜伽也感觉有点不如以前了。”发完之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用手背轻轻按了按自己眼角那道极细微的纹路。
与此同时,六零二的卧室里窗帘全拉上了,落地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
张雪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那对g罩杯爆乳在浴巾边缘挤出极深极窄的乳沟,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凹窝里。
她明天就要回武汉了——公司安排她去那边对接一个新的经销商项目,至少要去好几周。
好几周见不到李赣,不能每天在办公室里假装跟他讨论资产清单然后偷偷按他屁股,不能每天下班后在六零二门口等他敲门,不能每天早上在那个固定的时间拉开车门钻进后座然后从前排中间探过头去问他今天食堂吃什么。
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快要死掉了。
李赣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她走过来把他从床沿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中央,俯身跨坐在他腰上,低头含住他左边奶头用力吸了好几口,然后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抬起眼睛看着他说今天哪里也不准去——操她一整天,从早上到晚上,从床上到阳台,从前面到后面,把她全身上下所有能塞的地方全塞满。
她明天就要上飞机了,要好几周见不到他,得把这几周的份全预支掉。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左边乳晕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
那颗内陷奶头在他舌尖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血成了殷红,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他低头含住那颗殷红色奶头用力一吸,那股醇厚的荔枝炼乳从奶头中央的小孔喷射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温热微稠,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着,说她今天产量比平时高——是不是知道他明天要饿好几周所以提前多存了点。
她挺起胸把更多乳肉送进他嘴里,说冰箱里还冻了好几杯,本来是给他下周出差准备的,现在看来不够——好几周呢,她怕他在黄山饿瘦了。
他说黄山还有吴姐,她会给他煎蛋。
她用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说吴姐煎的蛋是溏心的,她的奶是现榨的——吴姐不能替代她,就像她不能替代吴姐。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把她放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窗台,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高高翘起。
她回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现在太阳还没下山呢——对面那栋楼好几家人都还没拉窗帘,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他说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这个明天就要出差的女人是怎么被操的。
他把她的浴巾从肩头扯下来扔在旁边的藤椅上,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垂着,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落地窗前,腿上只裹了那双今早新换的极薄黑色吊带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极细微的浅红印痕。
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大肉唇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中间那道缝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
他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运动裤里掏出来,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紧紧贴在她臀沟深处,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竖褶整根推到底。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那声浪穿过敞开的落地窗,穿过阳台,传进对面那栋楼好几扇敞开的窗户里。
对面那栋楼里,一个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的中年女人手指停住了,毛线针悬在半空中。
她推了推老花镜,目光越过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