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闷响——“砰”。
“你——你这个变态老李!”吴子仪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羞恼里带着咬牙切齿,“我以前连在宿舍里穿吊带睡裙都要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你现在让我在琴房里裸体弹琴——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在学生会还怎么板着脸否决别人的方案——嗯?!”
李享揉着肩膀,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下这丫头的手劲——弹钢琴的人果然腕力惊人。
“裸体弹琴不是简单的脱光了弹。”李享重新凑到她耳边,嗓音压低,带着蛊惑,“是把你这个人琴合一的境界发挥到极限。既然你说了琴就是你,你就是琴,那所有的衣服都是多余的遮挡。”
李享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搭在吴子仪肩头,隔着白衬衫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我和琴之间,不需要任何中介。你要是想让我真正听一回你弹琴,就让我直接听你身体的琴音,而不是隔着一层又一层的棉布和蕾丝。嗯?”
吴子仪的手指在琴凳边缘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公寓里李享帮她铺床单的时候,她也是坐在这张琴凳上。
李享蹲在地上铺床单,后背湿透了,耳根红得跟现在一样。
那时候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以后大概也会这样铺别人家的床单。
想到这里那天晚上她失眠了很久。
后来在泳池边李享说“她是我妹妹”,她又失眠了很久。
后来在停车场她踮起脚尖亲了李享,李享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腕说不是不想亲她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失眠了更久。
现在李享要她裸体弹琴。
她骂李享变态,骂李享色狼,骂李享脑子里装的全是这种东西,说她现在这么大胆全都是被李享带的。
但骂完之后,她极轻极小声地说了一句——
“下不为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准在琴房里提这种要求——听到没有。”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呼……”,把长发拢到耳后。窗外银杏树的叶子在百叶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阳光把琴凳周围的木地板晒得微微发烫。
吴子仪从琴凳上站起来,背对着李享,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锁骨露出来。暖黄灯光下那两道极细的锁骨沟像浅湾一样凹陷下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第二颗。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被她那件极薄的浅紫色蕾丝内衣托出一道极深的乳沟,在光影交界处泛着蜜桃般的光泽。
第三颗。
整件衬衫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赤着的脚踝旁边。
后背全裸,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两侧肩胛骨在暖黄灯光下轻轻耸起又落下。
吴子仪双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背扣,那三排小挂钩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啪嗒……啪嗒……啪嗒”。
她深吸一口气,肩带从肩头滑落,整件内衣离开她的身体。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啪嗒”,乳肉相互撞了一下发出极轻的闷响。
在落地灯的暖黄光下白得发光,饱满挺翘,像两颗刚剥壳的荔枝裹着一层极细微的水光,轻轻一晃乳肉就在灯光下泛起极细微的波纹。
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已经从极淡的裸粉充血成了赤豆红,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唔……”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想抱住胸口,但停在了半空中,强迫自己放下来。
又开始解短裤的拉链。
浅蓝高腰牛仔短裤的铜拉链被她捏在指尖,极慢极慢地往下拉——那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扎耳,“滋啦……滋啦……”像是某种禁忌正在被一层层剥开。
短裤从她腰上滑落堆在脚踝。
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隔着棉布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凹陷。
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稍深——那是她刚才弹琴时偷偷渗出的草莓蜜液洇湿的。
她把内裤也褪到脚踝,布料离开穴口时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银丝,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啵”。她抬脚轻轻踢到一边。
然后转过身,一丝不挂地站在李享面前。
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尖端,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腰肢极细,胯骨从腰侧流畅地往下扩开,两瓣梨型少女翘臀紧致上翘,臀沟极深极窄。
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淡粉。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极细,脚背上能看到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