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种感觉——入口这一圈特别紧,推进去之后里面反而更软更烫。”
张雪用手指在那个指节的位置轻轻转了一圈。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记得你的龟头每次刚推进来的时候都要停一会,等我适应了再往里推。现在我自己用手指只能到这里,再往里就没感觉了。”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屏幕里张雪那张在灯光下泛着微红的身体。
“小雪。”
李赣的声音有点哑。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痒。”
张雪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里面痒。不是手指能碰到的那种痒——是更深的地方。手指太短了,够不到。想你的时候那里就会痒。”
张雪把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又重新探进去,在里面越抠越快。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急。
“这几天每天晚上都痒。我自己用手指抠了好久也止不住,越抠越痒。只有你的鸡巴能止住那种痒——它够粗、够长、够烫。每次插进来都能从入口一直撑到花心,把里面每一道痒的地方全蹭到。”
张雪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小穴里越抠越快。
另一只手托住左边那团巨乳,拇指在殷红色的奶头顶端轻慢地画着圈。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小穴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来回按压。
呼吸越来越重。
大腿内侧的嫩肉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快。
“手指做不到——你的龟头有个弧度。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那个弧度刚好刮到我里面最痒的那块嫩肉。那块嫩肉我自己用手指怎么都碰不到,只有你那个角度才刮得到。”
张雪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从花心深处往上涌。
那股熟悉的、被荔枝蜜液即将冲开穴口的压力,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李老师——”
张雪的声音开始发颤。
“叫我名字……就现在……”
“小雪。”
李赣的声音低哑,但清晰。
“小雪——把腿再张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
张雪猛地仰起脖子,整张脸埋进自己另一只手臂里。
“嗯……哼……嗯哼……”
她把所有的声量全压在喉咙深处,只漏出几声被强行压抑之后变了调的闷哼。
“李老师——李老师——李老师——呜——”
从指缝间漏出的声音裹着哭腔和满足,和平时在办公室里那种大大咧咧的嗓门判若两人。
“滋——”
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穴口激射而出。
力道大得越过张雪的腿根,直接打在手机支架上。手机晃了好几晃,差点翻倒。
“噗嗤——噗嗤——噗嗤——”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洒在书桌上、椅面上、地板上。整张椅子被喷出来的透明蜜液浸得湿透。
“呼……呼……呼……”
张雪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涌残余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大片亮晶晶的反光。
“滴答——滴答——”
蜜液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张雪缓了好一阵,用湿巾轻慢地擦拭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下淌的荔枝蜜液。
“嘶——”
偶尔发出细微的嘶声。
刚才高潮时大腿内侧抽搐得太厉害,现在肌肉还在轻轻发颤。
“李老师——”
张雪的声音哑了不少,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我现在真得挂了。再聊下去我妈要来查房了。”
“好好睡觉。”
李赣的声音也沙哑着。
“我抱着枕头睡——就当抱你。”
张雪用脸蹭了蹭镜头外的一个枕头角。
“等你回来一定好好操你。把你这几天自己用手指抠过的地方全补一遍。”
李赣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下。
“不止前面——后面也得补。刚才你用手指弄后面的时候,那圈嫩肉箍得手指都进不去,得更耐心地重新扩张。”
“你说话不算数——”
张雪用手指戳了一下镜头。
“刚才还说想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的身体。现在又满嘴跑火车,三句不离操我。”
“人也要,身体也要。”
李赣的声音沉沉的。
“都是我的。一个都不能少。”
视频通话挂断了。
张雪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屏幕暗下去,房间重新陷入一片暖黄的安静。
高潮后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陷进床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