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度还热?”顾雪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处理排骨,“你不会是发烧了吧?过来我摸摸你额头。”
“不用不用,真没事。”林墨连忙摆手,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靠枕,“就是刚才躺太久了,坐起来血往脸上涌。”
“那你起来走走,别老躺着,躺一下午对脊椎不好。你爸说了,年轻人久坐久躺——”
“我爸天天说这个,他自己在手术台上一站就是四五个小时,也没见他对自己脊椎好过。”
顾雪晴被他这话逗得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被晚风轻轻拨动。
她笑的时候肩膀微微抖动,胸前那两团被真丝衬衫包裹的饱满弧线也跟着颤了几颤,衬衫的面料在乳峰最高点被绷得微微发亮,丝绸特有的光泽在下午的阳光里流转。
林墨的手指在靠枕下面攥成了拳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正隔着内裤和短裤顶着靠枕的底面,硬得发疼,龟头被布料摩擦着,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咬紧后槽牙,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圆周率:3……14159265358979……
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因为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厨房。
顾雪晴正站在水槽前处理排骨,侧身对着他。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侧面轮廓——额头饱满,鼻梁高挺,下巴线条柔和,天鹅一样修长的脖颈往下延伸,到锁骨的位置微微凹陷,再往下,就是那片被衬衫领口遮住的、他刚才惊鸿一瞥过的白腻乳沟。
真丝衬衫是有一定透光性的。
下午两点的阳光从厨房的窗户斜射进来,穿过那层薄薄的奶白色丝绸,隐隐约约地勾勒出衬衫下面文胸的轮廓——那是一件浅色的蕾丝文胸,罩杯很大,边缘的蕾丝花纹透过衬衫若隐若现,像是一幅被磨砂玻璃遮住的工笔画,越是看不清楚,越是让人想凑近了看个明白。
“小墨。”顾雪晴突然开口。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做贼被抓了个现行。
“啊?”
“帮我把调料柜最上面那瓶料酒拿下来,我够不着。”
林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靠枕下面,那根东西依然硬挺得像根铁柱,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他不可能就这么站起来走过去,那条运动短裤薄得跟纸似的,支起来的帐篷能从二楼看到。
“你……你等一下。”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我先去趟厕所。”
“去吧去吧,回来帮我拿。”
林墨把靠枕紧紧贴在身前,弯着腰站起来,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快步走向一楼的客卫。
他的步伐很快,几乎是小跑,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短裤里随着跑动的幅度左右晃动,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小腹,每一下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冲进客卫,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低头一看,运动短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出了一个荒谬的弧度,深灰色的布料被撑得变了形,前端甚至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前列腺液渗出来的痕迹。
“操……”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灰色包臀裙紧绷在浑圆的臀部上,裙摆上滑,露出那截白得刺目的大腿根,嫩肉微微挤压在一起……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短裤里。
但他只碰了一下就缩回了手。
不行。他妈还在外面等他拿料酒,他不可能在厕所里撸一发——那得多久?
以他的持久力,少说也得十几分钟,他妈肯定会起疑。
他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一下,两下,三下。
凉意从脸颊渗进皮肤里,多少让他翻涌的血液冷却了一些。
他又接了一捧水拍在后颈上,打了个激灵。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那张脸年轻、干净、眉清目秀,是任何一个母亲都会引以为豪的儿子的脸。
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和“好儿子”三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她是你妈。”他对着镜子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她是你亲妈。你个畜生。”
骂完自己,他又深呼吸了几次,感觉下面那根东西终于从完全勃起的状态稍微软了一点——没有完全软下去,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硬得能敲钉子了。
他把短裤的腰带往上提了提,又用手把那根半硬的东西往大腿内侧按了按,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不那么显眼。
他打开门,走出客卫。
顾雪晴已经把排骨切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砧板上,正在往锅里倒水准备焯水。
她听到他出来的声音,头也没回地说:“料酒,最上面那层。”
“哦。”
林墨走进厨房,从她身后绕过去,走到靠墙的调料柜前。
调料柜是那种嵌入式的高柜,最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