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不住。”
辩论结束了。
不是理智赢了,也不是欲望赢了。是那根硬到极限的肉棒替他做了决定——它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充血过度、膨胀到了物理极限、血管和海绵体都在发出警报的胀痛。
如果他不释放,这种疼会持续几个小时,而且会越来越严重,严重到影响他正常走路和思考。
他以前试过硬扛。
高二那年有一次,他在学校走廊上看到他妈来开家长会,穿着一条黑色的铅笔裙和白色的衬衫,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髻,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全年级的男生都在偷看她,几个胆子大的甚至吹了口哨。
他当时硬得裤子都快撑破了,但他没有去厕所解决——他觉得在学校里对着自己妈的画面撸管是一件突破底线的事。
结果那天下午他硬了整整四节课,回到家的时候裤裆里的内裤被前列腺液泡得能拧出水来,晚上在自己房间里撸了三发才彻底软下去。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一件事:跟自己的身体硬扛是没有意义的。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
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弹簧发出一声轻响。
他把手伸进运动短裤的腰带里,往下一扯——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拽到了膝盖的位置。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像一根被压弯的树枝突然被松开,它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从布料的束缚中挣脱,啪地一声拍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林墨低头看着它。
即便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每天至少两三次——但每一次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样子,他还是会产生一种不真实感。
这根东西真的长在他身上吗?
它的尺寸和他一米八一、七十二公斤的斯文身材完全不成比例,像是造物主在组装他的时候搞错了零件,把一个成年种马的器官装在了一个高中生的身体上。
厘米。完全勃起的状态。
柱身笔直地竖立着,从根部到龟头,粗度堪比一个成年女性的手腕。
表面的皮肤被充血的海绵体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深红色,布满了一条条暴突的青筋,像是盘踞在柱身上的青色蟒蛇,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龟头硕大如一颗紫红色的蘑菇,冠状沟的边缘清晰分明,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沿着龟头的弧面滑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整根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棒,用手指弹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金属般的坚硬质感。
它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不是臭,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充满攻击性的气息,像是森林里一头发情的雄兽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林墨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一秒。
他的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他从短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是赵勇发来的微信。
“墨哥,下午来不来打球?三缺一。”
他单手打字回复:“不去,在家。”
赵勇秒回:“你丫又宅家里?周末不出门,你跟六十岁老头似的。”
“懒得动。”
“行吧。对了,你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怎么做的?我算了半天算不出来。”
“用洛必达法则,先化简再求导。”
“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我就不认识了。”
“那你等明天到学校我给你讲。”
“得嘞,墨哥牛逼。对了——”赵勇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包,“你妈今天在家吗?”
林墨的拇指停住了。
“问这个干嘛?”他打了这四个字,犹豫了一下,又删掉了。
太敏感了。他重新打了一句:“在啊,怎么了?”
“没啥,就是上次去你家吃饭,你妈做的糖醋排骨太好吃了,我到现在还想着呢。什么时候再去你家蹭饭?”
“你就惦记吃。”
“不光吃啊,主要是你妈人好,每次去都给我夹菜,比我亲妈对我都好。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妈是真好看啊,我跟你说,我们年级那帮人都说你妈是全校最漂亮的家长,没有之一。上次家长会,你妈穿那个黑裙子白衬衫,走过走廊的时候,隔壁班的李浩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墨盯着屏幕上这段话,拇指悬在键盘上方,一动不动。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你妈穿那个黑裙子白衬衫”——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抽屉。
那个画面立刻涌了出来:家长会那天,他妈穿着黑色铅笔裙和白色衬衫,头发盘成髻,踩着细高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铅笔裙比今天这条包臀裙更紧、更窄,把她的臀部和大腿的轮廓勾勒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