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带着属于原本男友的温柔与不甘,缓缓爬上了这张新婚大床。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凭什么他都没碰过的女友被别人给捷足先登?
凭什么这狗屁的现实这么不公?
这一句句的疑问,化为一次次不甘的挺动。
萧家两兄弟看着何宇航的加入,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病态愉悦。
这一夜,大床上的情慾混乱到了无底深渊。
我被一隻男鬼、一个恶霸、一个原本的男友,萧逸的霸道掠夺、萧然的阴冷侵蚀,加上何宇航带着占有欲与不甘的温柔,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将我这具丰满肉感的身躯彻底包围。
萧逸从后方狠狠挺进,大手发狠地扇弄着我肥美的臀肉,将肉体碰撞的「啪啪」巨响灌满房间。
萧然悬浮在正上方,冰冷刺骨的唇舌一边强行塞进我嘴里交缠,一边用修长的手指玩弄着我胸前那一对丰满圆润的胸脯,捏出一点点的小红花,在奶白的软肉上留下爱痕。
而原本阳光温柔的男友何宇航,此时也彻底黑化、动情,他眼眶通红,跨坐在我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疯狂的占有慾,用另一种角度发狠地贯穿了我的身体。
何宇航:「佳莹……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妳……」
何宇航一边发狠地抽送,一边低下头狠狠咬住我的嘴唇,破碎的哭腔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屈辱。
古佳莹:「啊啊——!停下来……老公……宇航……要坏掉了……呜呜……」
冷热交替。
我身下的蜜穴在三个男人轮番的讨要下,没有停歇,快感一波波的高涨又褪去,周而復始。
我这普普通通肉体凡胎被这几个饿犬逼到了极限,体内无数次高潮,喷出一波波的爱液,大腿根部酸麻,合不拢腿,哭得涕泗横流,只能无助地随着他们的节奏在欲海中沉浮。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渐渐停歇,唯有大宅内的阴湿与暧昧还在无休止地蔓延。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三股炙热与阴冷的浓稠精液,同时、轮番地将我体内的最深处填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我失去肉棒填塞的小穴口滑出,沾满了床单。
我全身瘫软地躺在床榻中央,彻底认命地合上了眼睛,感受着三个男人将我死死抱紧的力度。
深夜,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大片大片盛开的扶桑花在月色下泛着诡异的暗红。我一边抽泣,一边老老实实地被萧逸和男友何宇航夹在中间,沿着杂草丛生的荒山小路一路往扶桑村最深处走去。
夜风很凉,吹在我仅穿着一件宽鬆睡裙的肉感身体上,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古佳莹:「宇航……萧逸……我们回去好不好?这里好黑……我怕……」
我咬着下唇,老实人的懦弱胆小让我不安地缩着脖子,一双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攥着裙摆。
何宇航:「怕什么,佳莹?」
走在我身侧的何宇航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阳光班长的影子。他眼神阴鸷,一把扣住我圆润的腰肢,将我整个人狠狠往他怀里按,大手带着发烫的温度,大剌剌地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在我的臀肉上安抚似地用力一捏。
萧逸:「哥哥在前面看着呢,保证不会有任何一个活人能看见妳现在的浪样。」
后方传来男人恶劣的低笑声。
「呼——」
一阵刺骨的阴风突兀地刮过。走在最前方的虚空中,那具高大、惨白且半透明的萧然缓缓降落了下来。
当他悬浮在半空中,那催动能力时变成没有眼白的一双漆黑眼眸,正黏腻地落在我的身上,惨白的薄唇微微勾起。
萧然:「佳莹……我的好老婆,老公们已经帮妳挑好今晚绝佳的地点了。」
那是一片位于扶桑村后山山谷中央的荒凉草地,四周长满了如血般妖艷的野生扶桑花。
头顶是一轮皎洁的明月,月光毫无遮拦地洒了下来,将这片空旷的草地照得一清二楚。
在这种完全露天的野外,只要有任何村民起夜或者路过,只要一低头,就能把我看得一干二净。
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极度恐惧,让我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发抖。
古佳莹:「不、不行……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呜呜……」
我哭着想往回跑。
萧然:「我说了,没人能看到。」
萧然幽幽地飘到我身后,冰冷、毫无温度的身子直接贴上了我温热的后背。他的一双大手慢条斯理地探进我的睡裙里,精准地握住了我胸前那一对波涛涌现的雪白巨乳,发狠地揉捏、抓握。
「嗡——!」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气突然剧烈扭曲了起来。这个大色鬼动用了他的能力。在我的视线里,原本荒凉死寂的草地,在瞬间变成了白天热闹非凡、人头闯动的扶桑村集市!
在我的「幻境」中,无数个村里的长辈、我的同学们、邻居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