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永泰一个下场。”
李东方不如方杰乐观:“将我爹调到市城管局,就是调虎离山。
然后调来侯卫东、邓家春,这一环扣一环,如同山雨欲来风满楼,你不要大意。”
“怕什么?市公安局和省厅都出了结论。
现在是法制社会,讲究证据。
无凭无据,谁能奈何我们哥儿俩?”
“小杰,这段时间要避避侯卫东的风头,别让他盯上咱们。
那个人,你多给点钱,让他躲远点儿,别在成津露面。”
“东方,你太小心了!
公安、检察院、政府机关都有人在矿上分红,要是有风吹草动,我们肯定知道,你别自己吓自己。
再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侯卫东只要敢乱来,我们照样……”
方杰很潇洒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李东方似笑非笑道:“我们从来都是穿鞋的,什么时候光过脚?”
他和方杰是姑表兄弟,方杰从小读书不行,很早就混迹社会,靠心狠手辣和官场后台混出了名堂。
后来李东方读完大专回来,两人开始在临山镇搞钨砂矿,后来又在飞石等镇搞铅锌矿,成了青年企业家。
方杰的电话响了,他接通后道:“你就在门口别进来,我出去接人。”
他往外走的时候,正好看见刘永刚走了进来。
刘永刚在飞石镇不可一世,但在李太忠面前,只有俯首帖耳的份儿。
李太忠见他满脸通红,劈口道:“中午时间,你少灌几口马尿。”
刘永刚赔笑道:“今天国土局老苟下来,我陪他喝了几杯。”
他从包里取出来一个小盒子,“叔,你到市里当官,我琢磨着总得送点礼物。
叔又啥都不缺,送什么好,可把我愁坏了。”
李太忠把礼物打开一看,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黄金小菩萨。
刘永刚又道:“叔,这菩萨不稀罕,关键是请岭西慧明大师开过光,很灵验。”
李太忠最信这一套,脸上露出笑容:“这是好东西,难得你有这份心。”
方杰领着一个少妇和两个小女孩走进来,让三个人在客厅中间站好,然后他走到李太忠身边附耳道:“我让马大勇送来三个鲜货,那个少妇二十一岁,是天然金奶妈;个子最小的女孩十二岁,是金牌青果;年龄稍大那个今年十五岁,是银牌红果。”
成津这些年因为有色金属矿涌现了一大批富人,常言道“饱暖思淫欲”
,成津的地下色情产业也蓬勃发展起来。
最早出现的是发廊、洗头房、按摩店,随后ktv、洗浴中心、夜总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在矿区,站街女、暗娼在抢矿工的生意,根据年龄和姿色不同,嫖资从十元到百元应有尽有。
有些村民开了家庭旅馆,招聘女服务员提供色情服务。
随着生意越来越火爆,老板不愿肥水流了外人田,就让家里的女人充当三陪女。
只要客人肯花钱,从侄女、外甥女到嫂子、弟媳妇,再到亲姐、亲妹、姑姑、姨,发展到自己的老婆、儿媳,最后甚至亲生女儿和年迈的老母亲都赤身上阵,让客人像点菜般任意选择各类乱伦套餐,这种多人淫乱、大被同眠的场景最受欢迎。
这些家庭宾馆,规模越大、女人的年龄和辈分越全越复杂,生意就越红火,慕名而来的客人玩的是心理上的刺激。
而日租房和钟点房,更是迎合了多元化需求。
成津成了远近闻名的红灯区,汇聚了越来越多来自全国各地的美女,成功吸引了大批外地寻芳客,形成了独具成津特色的第三产业。
有了庞大的消费群体,成津这几年又搞出了本地两大特色项目:处女卖春和成人奶妈。
农村有大量的留守女童、少女,父母出门打工,缺少监管,有人就把目光盯向了她们。
男人都喜欢尝鲜,更注重心理上的满足,例如占有女人的第一次——人的一生有很多第一次,初吻、初恋、初夜,这些都有很强的象征意义。
处女成为商品,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作为纯天然、不可再生资源被用来高价售卖。
每做成一单生意,中间人也获利颇丰。
加入这个产业链的人越来越多,从学校老师、村干部发展到学校行政人员和普通村民,女孩的年龄越来越低,从高中生到初中生,再到如今的小学生……
他们先找好目标,摸清她的家庭状况和脾气性格,然后私下做思想工作。
女孩同意后,还要接受简单的培训,包括穿衣打扮、言谈举止和性知识。
按女孩的颜值身材和气质等条件,又细分为金银铜三个档次,价格从几千到几万不等:没来过初潮的称为青果,来过例假的叫红果,金牌青果卖处的价格最高能到十万。
当然,这钱要几道环节瓜分,卖处的女孩甚至连一半都拿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