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更轻,几乎要被竹林里的雾气吞没,“八云神社那边,有爱子在。她是主巫女之一,信徒们足够多,仪式不会缺人。所以我……今晚不需要过去。”
我点点头,下意识攥紧了雾谒牌。
事情发生得太快,我还来不及多想。
铃铛的凉意顺着掌纹往里钻,无时无刻提醒我:这不是梦,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权力。
与此同时,嫂子抬起眼,直视着我,继续说道:“如果你……现在想侍奉雾神——或者说,想用这个牌子……让我侍奉你——”她没有说完,只是轻轻吸了口气,像是给自己一点缓冲。
“随时都可以。”
“今晚就可以。就在这里就可以。或者回屋以后,趁孩子们都睡了,趁你哥哥还在二楼窗边看雾,趁凌音可能还在洗澡……只要你把牌子拿出来给我看,我就会……”
她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把身体给你。用最虔诚的方式,让你代神明享用。”
空气仿佛凝固了。月光碎成银针,一根根扎进我皮肤里。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大得吓人,像是要撞破胸腔。
嫂子却没有回避我的目光。
“这算是……对你今晚回答的一份奖励。”
“你是这片土地上长大的孩子。其他的村民,其实也何尝不是如此。大家都愿意侍奉雾神——我是指,知道祭祀真相的大家。但愿意侍奉的人很多,能拿到这块牌子的人……却极少。”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木牌上,“不是谁想拿就能拿的。它代表着……某种优先。某种……独占的许可。”
“从今往后,只要你拿着它来找我,不论白天黑夜,不论在厨房、在院子、在走廊、在任何角落当中……我都会停下手里的活,跪下来,脱掉衣服,把自己给你。用嘴巴、用胸、用下面、用后面……用所有能用的地方,去愉悦雾神,也愉悦你。”
她说到最后,声音极轻地颤抖。
不是害怕。
而是……某种长久压抑后,终于可以松开一点的、近乎解脱的颤栗。
我喉咙发干。
掌心的木牌忽然变得滚烫,宛如烧红的烙铁。
“嫂子……”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真的愿意……把这个给我?”
她抬起头。
那双温柔到几乎要滴水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月光,也盛满了某种我读不懂的、近乎殉道的光。
“愿意。”她轻声说,“而且……有点期待。”
最后四个字落下来的瞬间,我小腹猛地一紧。
期待。
她居然说……有点期待。
期待我拿着这块牌子去找她。
期待在任何时刻、任何地方,被我压在身下,被我贯穿,被我灌满。
胸腔里像同时烧着火,又结着冰。
我想往前迈一步。
想现在就把牌子举到她面前。
想现在就把她拉进竹林深处,按在湿冷的竹叶上,撕开她的和服,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一寸寸顶进去,听她在我身下颤抖、呜咽、求饶、又求我更深。
“嫂子……”
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回应温柔得像春夜里的第一缕风,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心尖发颤的纵容。
她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过头,月光勾勒出她侧脸柔和的弧线,唇角那抹极淡的笑意还在,像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呼吸越来越重。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像有团火在烧。
小腹深处那股热意来得太猛,太突然,几乎让我站立不稳。
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硬得发疼,顶着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嫂子目光往下微微一瞥。
她看到了。
然后,她眼底闪过一丝极轻的惊讶,随即化成一种近乎怜爱的柔软。
“……少年人,血气方刚啊。”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叹息般的赞叹,像是感慨,又像是纵容。
这一瞬,我脸烧得像要炸开。
羞耻、兴奋、愧疚、渴望……所有情绪像潮水一样同时涌上来,撞得我脑子嗡嗡作响。
我下意识想并紧腿,却反而让那根东西更明显地顶了一下布料。
嫂子没有笑,也没有回避。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看着一个终于长大、却又让她心疼到骨子里的孩子。
然后,她右手再次探进和服的左袖深处。
这一次,她摸索的时间稍长了一些。
当她把手抽出来时,掌心多了一只小小的青瓷药瓶。
瓶身温润,瓶口用红绳系着,封口处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衡阳丹。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