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犯过什么需要被叫去训话的错误。
校长忽然点名要见我,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的,我现在就去。”
那女生朝我微微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步伐依然很快,很快就消失在走廊拐角。
校长室在三楼东侧,走廊尽头那扇深色的木门。
我沿着楼梯走上去,脚下的台阶在鞋底发出沉闷的声响,越往上走,走廊里的光线越暗,雾气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渗进来,在玻璃上凝成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走到那扇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门后传来一个温和而沉稳的声音。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校长室比我想象中要宽敞一些。
房间不算大,但布置得简洁而有条理。
靠墙的两排书柜里整齐地码放着文件和资料册,窗边摆着一盆绿植,叶片在窗外透进来的灰白天光里泛着沉静的色泽。
一张深色的办公桌摆在房间中央,桌面上摊着几份打开的文件,笔筒里插着几支钢笔,旁边放着一盏老式的绿色台灯,灯罩的边缘有些磨损,看得出用了不少年头。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人。
他看起来大约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梳理得整齐,戴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温和而有神。
他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领带系得端正,整个人透着一股不紧不慢的从容气度。
这就是南町高中的校长——我记得入学典礼上他站在讲台前致辞时,声音很是沉稳,说起话来语调很是让人安心。
那时候我坐在礼堂后排,隔着层层人头,只远远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此刻就他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什么文件,跟我近在咫尺。
“林海翔同学,是吧?”
校长放下手中的文件,摘下老花镜,脸上浮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是的。”我站在门口,微微欠了欠身,“校长您好,听说您找我。”
“对,是我让学生会的人去找你的。”
校长点了点头,朝对面的椅子示意了一下,“进来坐吧,别站着。”
我依言走进房间,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椅子是那种老式的木质靠背椅,坐垫有些硬,但很稳。
我坐下后,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背脊微微挺直。
虽然我自问没犯过什么错,但被校长单独叫到办公室这件事本身,多少还是让人有些不自在。
校长似乎看出了我的拘谨。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茶水在白色的瓷杯里泛着浅浅的琥珀色,一缕白气从杯口升起,带着煎茶特有的清香。
“喝口茶吧,”他说,“不用紧张,不是什么坏事。”
“谢谢校长。”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温度刚好。
校长自己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目光温和地看着我。
“林同学,你从东京回来,转到我们学校,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是的,校长。”
“感觉怎么样?适应得还好吗?”
“挺好的。”我答道,“老师和同学们都挺照顾我的,课程进度比东京那边慢一些,跟得上。”
校长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那就好。我听说你在a班,班主任是山田老师,他的课讲得不错,就是有时候严厉了点。”
“山田老师确实很认真负责。”我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句。
校长又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多了一丝关心的意味:“那你生活方面呢?听说你现在住在雾霞村的孤儿院,是叫……『星之丘』是吧?”
“是的。”我点了点头,“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这次回来之后,松本老师也收留了我们一家。”
“松本老师……”校长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微微放远了一些,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是个很好的人。早些年的几次镇上的教育会议,她都会代表雾霞村来参加,是个非常有见识的女性。你们能回到她那里,也算是有了个安身的地方。”
他顿了顿,又问:“孤儿院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孩子们都还好吗?”
“都挺好的。”我继续回答道,“孩子们平时上学、帮忙干活,日子虽然不算富裕,但老师把大家都照顾得很好。最近雾散了一些,大家的精神状态也比上周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校长连连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斟酌什么。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里多了一丝探询的意味。
“林同学,我听说……你和一年e班的松本凌音同学,是从

